他跟在我身后,手臂仍然环在我妻子细瘦的腰肢上。
我沿着长长的走廊往前走,血
在我的耳膜里轰然泵涌,每一下心跳都像一面被敲
了的大鼓。
我的两只拳
在腰侧紧紧地攥了起来,指节捏得发白,指甲陷进了掌心里。
晕眼花,脑袋里面像是被灌进了一团弥天大雾。
我不该来的。
不该来的。
唐在一扇房门前停住了脚步。
这里——就是我们的今晚了。
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宿命。
门后面——他会脱下我妻子的衣服,把我们的婚姻誓言再一次撕成碎片扔在地板上。
而这一切,他都会带着一抹微笑去完成。
“你看起来很紧张,凯莉,”他把那张房门磁卡举到感应区前,停住了,转过
看着她说,“没什么问题吧?”
凯莉点了点
,牙齿陷
了下唇的软
里,咬得紧紧的,目光垂落在地板上,不敢抬起来与他对视。
“你确定没问题?”他追问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看似温和的、耐心十足的关切,“这段时间你在办公室里一直都很令
愉悦——看到你这个样子,倒是有点不寻常。”
“我没事,”她说。
那个声音我太熟悉了,一听就知道是\";我根本没有没事\";的那种语气——低沉、短促、尾音往下坠,把不想说的话都埋在嗓子眼里,“我只想——快点把这件事做完。”
唐抬起手,用手背轻柔地抚上她的面颊,那几根粗壮的
色手指贴着她雪白细腻的皮肤缓缓摩挲,对比之下,她的脸在他的手掌映衬中显得又小又脆,像一件稍加用力就会被捏碎的瓷器。
“凯莉,凯莉,凯莉,”他轻轻地摇了摇
,声音低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了惊的孩子,“没什么。我知道你心里其实一直在暗自盼着这一刻的。如果——让这个时刻变得更有几分
漫色彩、少几分公事公办的生硬——会让你心里好受些,你愿意吗?”
凯莉微微耸了一下肩膀,目光依然没有收回来。
唐转过身,把那张房卡递到了我的手里。
他朝门锁的方向扬了扬下
,示意我把门打开。
然后他绕到了我妻子的身后,蹲下身子,轻巧而稳当地将她整个
从地板上托了起来——那动作轻松得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什么分量。
他将我妻子横抱在怀里的姿势,简直就是一个新郎抱着新娘跨过门槛的姿势。
就像多年前——我抱着她,走进属于我们蜜月那天夜里的那个酒店房间一样。
我刷了卡,握下门把手,把那扇厚重房门推开。
唐抱着我的妻子,迈着从容不迫的步子从走廊里踱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不急不缓的微笑。
凯莉越过他的肩膀瞥了我一眼,什么都没说。
她的表
,我读不懂——不是她没有在表达,而是我在这短短一个月里,已经丧失了解读我妻子面部密码的能力。
“开灯,”唐吩咐道,“然后把门关好。”
我按照他说的做了——锁好房门,按下墙上的开关。
柔和的灯光在我们
顶绽放开来,光源经过
心设计,只洒在那张宽大得夸张的双
床正上方,把整张床笼在一层朦胧的、带着浅金色泽的光晕里,像是在为即将在这床上发生的一切提前布好灯光。
白色的床单,蓬松的枕
,每一道褶皱都整整齐齐,仿佛从来没有被
躺上去过——它们在等待今晚的主
。
“这样有没有好一些?”唐说,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我从未在他嘴里听到过的、柔和的、近乎
漫的腔调,“我可以很
漫的,凯莉。我可以成为任何你想要我成为的样子。一个
,一个斗士,一个支配者——你想要什么,我就是什么。我似乎还记得——上一次,你有多么享受。”
凯莉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睑紧紧阖在一起,像是要让自己从这个房间里短暂地消失片刻。
“我也记得你当时有多么享受,”唐把脸转向了我,目光像两道慢慢舔过来的火焰,一边说一边看着我。
那个笑容里既有赤
的嘲弄,又有某种诡异的邀请——他在邀请我加
他,一起沉浸在这份属于我的苦涩的羞辱中,仿佛我才是这场盛宴真正的主菜。
“今晚——需要多长时间?”我哑着嗓子问道,那声音像是被揉皱了的锡箔纸,“拜托了,唐,这已经够糟了……”
“不,”他打断了我,声音骤然变得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不——我什么都不必做。像你这样的小丈夫,从来都不该对我发号施令。在这里,控制一切的
是我。我拥有你。我拥有你的妻子。明白吗?”
他这突然的态度转变让我震惊得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他刚才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抱着新娘的绅士——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手握权杖的、用最平淡无奇的语气宣判你一无所有的
君。
我盯着他,脑子一片空白,嘴唇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
他小心翼翼地将凯莉放回到地板上。
她的高跟鞋轻轻落了地,站稳后,她伸手拉了一把裙摆,将它重新抚平,盖住了刚才因为被抱起的动作而微微上卷的大腿。
“我说——明白吗?”唐举起一根手指,那根粗壮的、带着绝对权威的食指,在半空中停在了我视线的正前方。
“明白,”我说,声音轻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见。
“明白——什么?”
“明白……先生?”我试探着吐出这几个字,脑子里
成一团浆糊。
他咧开嘴笑了,一
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光,那个笑容里全是被取悦了的、毫不掩饰的得意。
“本来我只指望你叫我don——或者麦克莱恩先生。不过——\''''先生\''''这个叫法,我更中意。你继续这么叫的话,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不愉快了。”然后他把注意力重新转回到了我妻子身上,那一瞬间的
戾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重新变成了那个
款款的主
,“你看上去美极了,凯莉。转个身给我看看,好吗?”
妻子在原地转了个身,那条剪裁合体的
色短裙完美地捕捉住了她腰肢与
部的每一道曲线,裙摆随着旋转而微微扬起,又贴着她的大腿重新落下。
唐望着她,脸上写满了赤
的愉悦和饥饿——那种表
,不是一个
在看一幅画,而是一
猛兽在丈量自己下一
的猎物。
我的胃,此刻已经坠到脚底下去了,像是有
把它从我腹腔里割走了,随手扔在了我的鞋面上。
我必须阻止这一切。
我必须在他们还没跨过下一步之前——就立刻挺身而出,就此终结——可唐已经伸手抚上了我妻子的身体,那双
色的大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摩挲着。
她脸颊绯红,却没有把他的手推开。
没有。
“她看起来难道不美得惊
吗,德里克?”唐一面说,一面把一条手臂环上了她的腰,将她整个身子往自己怀里拉拢过去。
他们之间那道本来就窄得可怜的缝隙,此刻被彻底封死了。
“是的,”我说,浑身被无力而
烈的愤怒震得微微发抖。
唐咧嘴笑了。
他拍了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