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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璃感知着他稳定下来、却带着明显灼热波动的气息。
“火属
灵涡？”她平稳地说道，“倒是难得。灵涡初成，属自显，你算是真正踏
了修行之门。”
“谢谢你，雪璃。”墨尘感激地说道。
“嗯。”顾雪璃淡淡应了一声，转身望向
外流动的云雾，“此事已了。还有，我并非你师父，不必执弟子礼。”
她侧过半张脸，晨光在长睫上跳跃：“修行路上，唤我名讳即可。”
回到
，墨尘依旧难掩面上欣喜，反复感受着体内那自行旋转的赤红灵涡。
“墨尘，”顾雪璃忽然开
，“你妹妹既需紫灵果，想必也已踏上修行之路。为何她不自行为你引导，生成灵涡？”
少年眼底的光霎时黯了下去。
“她…确实比我早感应到灵种。”他嗓音发沉，“那位炼丹师亲自为她护法，用了三枚‘凝涡丹’才成涡。可同样的导引法门用在我身上……”他摊开掌心，一缕赤色灵气如游丝般明灭，“就像雨水落在烙铁上，留不住分毫。”
内陷沉寂，唯余火舌舔舐柴火的噼啪声。
“那
青玄门长老亲临，本赞她天赋过
，有收徒之意。可探过心脉后，却说‘先天有缺，不堪大用’……八个字就当成拒绝了她门。”他攥紧拳
，“她在房里关了整整三。后来遇到那位炼丹师，她才重新振作起来。”
“你说的那位炼丹师，是何？”
“那位炼丹师，名为云逸，三年前来到我们落霞镇。”墨尘恭敬地说道，“他看上去甚是年轻，却一位强大的炼丹师，修为更是不俗。镇长对他敬若上宾，可他从不端架子，常为镇民免费诊治。”
墨尘自顾自地说着，却偷偷瞄到顾雪璃恼怒的神
。“云先生虽好，但若与雪璃姑娘相比，自然是…”
“够了。”她背过身去，“你若觉得他好，那就去找他，不必在我面前讲。”
墨尘心里闷道：“不是你问的嘛。”
是夜无话。一连数，中气氛都凝着一层薄霜。顾雪璃潜心疗伤，墨尘默默寻找紫灵果，两
谈仅限于必要的几个字。
这黄昏，墨尘归来，照例将猎到的山
放在一旁，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把带着晶莹露水的白色野花。
花朵不大，簇拥成团，清新淡雅。
他没说话，只是将它们轻轻
一个用雨水洗净的陈旧竹筒，放在顾雪璃常打坐的那块大石旁，然后便像往常一样，低去处理那只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顾雪璃调息完毕，缓缓睁眼，便看到了那抹石旁的洁白。
她目光微顿，又落在那正背对着她、笨拙地给山拔毛的少年身上。
他的衣角，还沾着几片为采摘那些长在岩缝里的花而蹭上的新鲜苔藓。
她沉默地看着他的背影和那筒花，“今这山，”她忽然开，“烤得
些。”
正忙活的墨尘动作一顿，没有回，只是用力地点了点，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却控制不住地扬了起来。
“早些歇息。”
“好，我把这里收拾好就睡。”
火光摇曳，将两的影子投在石壁上，安静地重叠晃动。外传来几声悠远的虫鸣，更衬得内一片宁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