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在签字之前,抬
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有紧张,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种沈清澜读不太懂的、很
很沉的
绪。
然后她签了。
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沈清澜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乙方那一栏——她自己签的——然后又看着林知意的名字出现在甲方那一栏。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像林知意这个
一样认真。
林知意放下笔,没有把合同推回来,也没有说话。她只是抬起眼看着沈清澜,那个眼神在说:签了,然后呢?
沈清澜的心脏跳得很厉害。
她发现自己竟然紧张得指尖发麻,这种紧张是她签十亿合同时都没有过的。
她拿起那根黑色皮鞭,在手里握了握,然后放在桌上,推到林知意那边。
“这周六晚上,”她说,“我有御用会所的会员资格,那里有专门的房间。我会戴上面具,伪装身份——没有
会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
她咬了一下嘴唇,那是她从小到大都改不掉的习惯
动作。
“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
林知意拿起那根皮鞭。她的手很稳,但沈清澜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她把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像是在称它的重量,然后抬
看着沈清澜。
“沈总,”她说,声音里有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周六晚上见。”
她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消失在电梯间。
沈清澜一个
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签好的合同,手里端着的牛
已经凉了。她低
看着合同上林知意的签名,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合同锁进抽屉最底层,关灯,离开了办公室。
周六。还有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