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林知意把钢笔倒转过来,握着笔身,笔尖朝下。
银色的笔尖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腿分开一点。”
沈清澜把膝盖往外挪了几寸,大腿之间的缝隙更大了。
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绷在她
部最高的弧线上,布料中央有一块颜色比周围
——她已经湿了。
林知意用笔尖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动作很慢,笔尖隔着布料在她的大腿外侧画出一道线。
内裤被褪到膝盖处,搭在那里,没有完全脱下来。
沈清澜的私处完全
露在空气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涌出的湿热接触到空气时的微凉,能感觉到自己那里的肌
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她趴在地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透了。
然后她感觉到笔尖触碰到了她那里。
不是笔盖——是笔尖。
金属的、尖锐的、冰凉的笔尖,轻轻划过她的大
唇外侧,从顶端滑到底部。
力道
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不足以刺
皮肤,但足以让她感受到每一个分子的触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别动。”林知意的声音很稳,“动的话,笔尖可能会划伤你。”
沈清澜僵住了。
她趴在那里,全身的肌
都绷着,呼吸急促而浅短。
她感觉到笔尖在她的
唇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得令
发疯。
笔尖偶尔会滑到
蒂的边缘,但从不直接触碰,每次都在快要到的时候绕开。
“林知意……”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叫我什么?”
“……主
。主
,求你了。”
“求我什么?”
沈清澜咬着嘴唇,说不出
。
笔尖停了下来。林知意把钢笔抽走,脚步声移到床
柜那边,然后是放下金属物品的声响。然后脚步声又移回来,在她身边蹲下。
“转过来,看着我。”
沈清澜翻过身坐起来,面对着林知意。她的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肿了。眼眶微微泛红,但没有泪。
“你还没有准备好说那两个字,”林知意看着她的眼睛说,“没关系。等你想说的时候,我会知道。”
她伸出手,帮沈清澜把内裤拉上来。
指腹经过沈清澜的大腿内侧时停顿了一秒——那里的皮肤烫得惊
。
然后她帮沈清澜的内衣扣好,把裙子递给她。
“今晚就到这儿吧。”
沈清澜穿裙子的手还在抖。她低着
,沉默了很久,然后开
说了一句林知意没想到的话:
“你在我办公室拿了那支笔,什么时候?”
林知意系纽扣的动作停了一下。
“周一下午,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她说,声音里有一点心虚,“我本来只是想拿在手里看一看……后来决定借来用一下。”
“那是限量版,”沈清澜说,声音还带着高
未遂的沙哑,“三万八。”
林知意愣住了。“我明天洗
净还给您。”
“不用还了。”沈清澜站起来,拉平裙摆,“送你了。就当是……今天的纪念品。”
她拿起风衣,走到门
。然后停下来,没有回
。
“林知意。”
“在。”
“下次,我不会需要你说那两个字。”
她推门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