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的内心地图上,把自己从一个外来的介
者,变成一座不可替代的地标。
她合上笔记本,锁进抽屉里。
然后走到衣架前,取下自己的大衣,围上围巾。
她对着镜子整理
发的时候,看见了自己眼睛里的光——那是一种猎
辨认猎物时才会有的光,冷而亮,藏在温和的微笑后面,无懈可击。
她想起柳依临走时的样子。
那个
把她完成作业的笔记本小心地放进
袋里,对她说“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终于和华静对视了。
那一眼很短,不到三秒,但华静在里面读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信任的萌芽。
只是一颗种子。很小,很脆弱,但已经种下去了。
华静关掉诊室的灯,走进走廊。
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回
看了一眼自己办公室的门。
那扇
胡桃木色的门上,黄铜铭牌刻着她的名字:dr. hua jing。
医生,拯救者。
她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电梯往下沉,镜子里的她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微笑。她知道自己已经开始上瘾了。
不是对柳依这个案例上瘾,而是对柳依这个
上瘾。
她的脆弱,她的隐忍,她那种被反复击打却不碎裂的韧
,她那种把所有生命力都倾注在
儿身上的、偏执而纯粹的
的能力——华静想要那种能力。
她想要柳依把那样的
投注在自己身上,哪怕是十分之一也好,哪怕是百分之一也好。
总有一天,她想。
她会把那些纸鹤全部换成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