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等你。”
门被轻轻带上了。
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比来的时候稳了一些,但仍然带着那种不太敢确定自己说出
的话会不会被接住的犹豫。
窗外的余晖在地板上收缩成最后一缕窄线,然后消失在门槛的边缘。
弥斯靠在墙上,安静地听着那串远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
,然后她侧过
看着他:“——她说她会在树下等。”
“——听到了。”
“——你会去吗。”
“……你觉得呢。”
弥斯没有回答。
她低下
,轻轻摆弄着自己的指尖,然后轻声说:“——如果你要去的话——别让她等太晚。夏天的梧桐树下——蚊子真的很多。”
走廊尽
,那扇通往馆外的门在最后一缕夕光中被推开又合上——像是有一场尚未完全点亮的热望,正在等待
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