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像是她在替他把那句承诺从夜风中接住:“——他不在的话,我也会在。醒了看不到他的时候——转
就能看到我。”
卡提希娅没有睁眼。但她在月光下轻轻弯了一下嘴角。
她们断断续续地做到了天亮前最后一道星光熄灭的时刻。
他不记得自己在她们体内释放了多少次——也不记得她们在自己
中和手中到达了多少次高
。
他只记得卡提希娅最后一次跨坐在他身上时,月光已经移到了树梢最低处,她的金色长发在黎明前最
沉的夜色中泛着一层极淡的银白色边缘。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带着餍足后那道彻底松弛下来的沙哑:“——一年前那晚,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次告别。天亮之后我不会等,你也不会留——而我应该满足于那道
净利落的句号。”
她直起身看着他,月光在她湿润的睫毛上碎成细小的光点。
“——但今晚我才发现——句号和省略号的区别,不在于你自己有没有写完那最后一笔——而在于你写完那笔之后,有没有
在月光下重新把那句话捡起来,拖成一串没有尽
的点。”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低下
,用那道她们都已经熟悉的节奏——缓慢的、
的、每一次都将她彻底填满又完全退出的律动——把自己送完了整个黎明的距离。
夜风穿过林间。
最后一颗星光在竞技场塔楼的尖顶上方熄灭。
天际线泛起第一层极淡的灰蓝色——像是夜与昼之间那道极薄的边界上,有
用指尖轻轻推开了一道缝隙。
她们没有注意到那道光线。
她们还在彼此的体温中,像那道温泉的热量正在从水面之下向天亮后的第一个小时持续传递着她们共同的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