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有触碰过她们。
莫凡不敢再
动了。
他僵硬地坐在座位上，盯着屏幕，但眼睛里根本看不进去任何画面。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要被宁雪打死了。
电影继续播放。
屏幕上的画面变换，音效震耳欲聋，但莫凡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体两侧的两个
身上，等待着她们随时可能
发的反应。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阿莎蕊雅和艾琳就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察觉到一样，安静地看着电影，偶尔伸手拿起米花往嘴里塞，动作自然到让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幻觉。
莫凡感到一丝庆幸还有期待。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叶心夏突然从右边第二个位置站起来，侧身从艾琳面前走过，来到莫凡旁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
“莫凡哥哥，我去一下洗手间。”
莫凡僵硬地点了点，连话都说不出来。
叶心夏直起身，顺着走廊离开了放映厅。
电影继续播放。
影厅里很安静，只有屏幕上传来的对白声和音效声。
他们五个之间，某种微妙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张力，正在昏暗的光线下缓慢地发酵。
晚餐结束的时候已经接近九点。
帕特农神殿的餐厅里弥漫着希腊传统菜肴的香味——烤羊
、橄榄油浸泡的面包、炖煮的茄子和西红柿，还有那种用葡萄叶包裹的米饭卷。
桌上摆着几瓶希腊当地的红酒，酒瓶上贴着手写的标签，是神殿自己酿造的。
莫凡喝了不少。
确切地说，他喝了至少三杯半——每一杯都是满满的，酒
度数比他平时喝的要高。
酒顺着喉咙滑进胃里，然后被吸收进血
，开始在他的身体里发挥作用。
他的脸颊泛红，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涣散。
说话的时候舌有点打结，笑的时候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个分贝。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轻了，像是飘在空气里，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迟滞感。
穆宁雪和叶心夏
换了一个眼神。
“他喝多了。”穆宁雪轻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叶心夏能听见。“嗯。”叶心夏点了点，“我们得小心点。”
两个心照不宣地明白对方的意思。
莫凡现在正处于禁欲期的第四天，身体里那
被压抑的欲望本来就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加上酒的催化，随时可能失控。
如果他现在找上门来，她们很难拒绝——不是不想拒绝，而是她们也清楚，喝醉的莫凡有多难对付。
“我们先走。”叶心夏站起身，冲莫凡笑了笑，“莫凡哥哥，我和宁雪有点累了，先回房间休息。你也早点睡，别喝太多。”
莫凡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嘴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他看着两个离开餐厅，脑子里模模糊糊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但酒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想不出具体哪里不对。
阿莎蕊雅和艾琳也陆续离开了。餐厅里只剩下莫凡一个，还有几个正在收拾桌子的神殿工作员。
莫凡又坐了一会儿，感觉胃里开始有些翻涌。他站起来，扶着桌子边缘稳住身体，然后摇摇晃晃地走向门
。
夜晚的帕特农神殿很安静。
走廊里只有壁灯投
出昏黄的光，在石墙上留下一道道长长的影子。
莫凡顺着走廊往前走，脚步虚浮，时不时要扶着墙壁才能保持平衡。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脑子里一片混，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在不断重复：热，很热，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推开一扇通往露台的门，走了出去。
地中海的夜风吹过来，带着一咸湿的气息。
露台铺着白色的大理石地砖，边缘种着几株橄榄树，树叶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响声。
月亮挂在天上，洒下一片冷白色的光。
阿莎蕊雅站在露台的栏杆旁。
她背对着门，双手扶着栏杆，微微仰着看向夜空。
晚风吹起她的长发，发丝在月光下泛着一种
棕色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在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腰
的曲线。更多彩
莫凡停在原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几秒钟。
酒让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也让他的自制力降到了最低点。他看着阿莎蕊雅的背影，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她看起来很柔软。
他走过去。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回响。阿莎蕊雅听到声音，转过，看到是莫凡，脸上露出一个随意的笑容。
“喝多了？”她问，语气里带着调侃。
莫凡没有回答。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某种混合了花香和果香的味道，甜腻中带着一丝异域的辛辣感。
“莫凡？”阿莎蕊雅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笑容收敛了一些。
莫凡抬起手，握住她的手腕。
“你……”阿莎蕊雅想要说什么，但莫凡没有给她机会。他俯下身，嘴唇直接压了上去。
那是一个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的吻。
莫凡的嘴唇带着酒的温度，粗
地压在阿莎蕊雅的嘴唇上。
他的舌试图撬开她的牙关，但阿莎蕊雅猛地把扭开，同时用力推了他一把。
“莫凡！”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她现在又羞又怒，“你个大坏蛋！”
她没有给莫凡任何解释的机会，转身就跑，裙摆在身后飘起来，很快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这个混蛋，我不是说了吗？我们没可能了，混蛋，明明他选择放弃感
去救穆白的…
莫凡愣在原地，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一瞬间的触感。他的脑子用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他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但很快，酒又把那点清醒淹没了。他转身离开露台，摇摇晃晃地走回走廊，继续往前走。
客房区的走廊很长，两边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
每一扇门看起来都一模一样，在昏暗的灯光下分辨不出任何区别。
莫凡在走廊里走了一会儿，停在某一扇门前，伸手推开了门。
他以为这是自己的房间。
但他推开门之后，看到的不是自己熟悉的摆设。
房间里开着一盏床灯，暖黄色的光线投在墙上。
床上坐着一个，长发披散在肩，穿着一件浅色的丝质睡袍，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的皮肤。
艾琳。
她正拿着一本书在看，听到开门的声音，抬起，视线和莫凡对上。她的眼神有些迷离，脸颊微微泛红，显然也喝了不少酒。
两个就这么对视着，都没有说话。
莫凡的脑子里一片混，分不清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房间。但酒让他失去了判断能力，也让他失去了退出去的意识。他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