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冰心诀压制这些念想,但安神香残余的药力就像藏在骨髓里的火种,每逢她运功压制时反而烧得更旺,每次压制都会引来新一
的反弹。
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勉强睡着。
但依稀记得,好像又是梦见一个
推门进来。
推门的不是杂役,不是贱民,这一次推门的是一个小男孩——她认得那张小脸、那身墨蓝色的短褂、那个小小的道冠。
是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是她这世上最疼
、最骄傲的独子。
男孩站在门
,静静地看着她。
但那个眼神不属于童年的林泽。
属于现在的林泽。
她从梦中惊醒,对镜枯坐。
然后,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气声说了一句话。
“我不配做他的母亲。”
这是她第一次在独处时,没有自称“本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