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得进去的。”
李瑜心中剧震!
舅舅萧建业欲调燕云,乃是萧家近期最核心的谋划之一,极其隐秘,连朝中都少有
知,竟被她如此轻描淡写地点
!
甚至直接点明了关键位置和运作渠道!
这已不是简单的消息灵通,而是对她掌控力与布局
度的可怕展示。
天下第一智囊?
不,这是天下第一等的城府与手腕!
他所有的推脱、拖延,在她这番直指核心的话语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知道他的软肋,知道萧家的渴求,并且给出了一个他几乎无法拒绝的
换筹码——助力萧家将领打
燕云要害!
李瑜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
,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姑母果真明察秋毫。” 他不再试图绕弯子,
吸一
气,终于松了
风,“此事关系重大,侄儿需得回去,与母妃知会一声。毕竟,舅舅那边……”
“这是自然。” 李寒霜见好就收,终于直起身,拉开了些许距离,但脸上那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优雅地坐回自己的位置,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耳语从未发生,又恢复了长辈的雍容气度。
“姑母明白,如此大事,确需与你母妃商议。” 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轻轻吹了吹,“不过,姑母的诚意,瑜儿你也看到了。
之后,那些产业
常还是由你打理,姑母只每年坐收分红便是。你依旧是你风风光光的齐王殿下,产业明面上也还是你的。作为回报……”
她抬眸,目光如淬了冰的秋水,扫过李瑜:“我的都察院,对于齐王名下的这些正当营生,自然会灵活巡察。哪些该查,哪些该放,哪些风声该紧,哪些该松,姑母心里有数。保证让你,安安稳稳地赚钱,顺顺当当地
际。”
灵活巡察四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重若千钧。
这意味着,那些潜藏的风险、太子的把柄、可能的官司,都将被纳
她的羽翼之下,化为可控的合作一部分。
李瑜终于缓缓松开了紧握酒杯的手,指尖因用力而残留着些许僵硬。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了。
这位姑母,早已织好了一张网,而他,正在一步步走进网中央。
“姑母厚
,侄儿铭感五内。” 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最后一丝挣扎,声音听不出太多
绪,“待侄儿回府禀明母妃,再给姑母一个确切的答复。”
李寒霜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冰雪阳光下盛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
“好,姑母等着你的好消息。” 她举起茶盏,以茶代酒,遥遥一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