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横行无忌?朝堂之上,讲究的是平衡,是规矩。这次他们得意,下次可就未必了。”
李瑜听懂了。
姑母这是在告诉他,硬碰硬裁撤校事府是痴心妄想,但可以利用此事,在父皇面前,在朝堂之上,给太子和校事府上眼药,削弱其正当
,争取更多空间。
怒火稍息,理智回归。李瑜
吸一
气,拱手道:“侄儿明白了。多谢姑母点拨。只是这
气,侄儿实在难咽。”
“咽不下,就暂且记着。”李寒霜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瑜儿,你要记住,在这京都,想要赢,光靠蛮力和怒气是不够的。要审时度势,要借力打力。太子这次是急了,也是给你提了个醒。你的那些产业、那些
,该收的收,该藏的藏,别再给
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
李瑜心中一凛,连忙应道:“是,侄儿谨记姑母教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