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在我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了我胯间的贞
锁上。
“你……平常就带着这玩意?”大王挑了挑眉。
“回、回报大王,”我战战兢兢地解释道,“我和娘子都有些特别的喜好……”
于是,我详细讲述了我们夫妻的特殊关系:我如何自愿佩戴贞
锁,如何接受各种调教,包括尿道虐待、睾丸虐待和寸止
;玲珑如何热衷于舔
、饮尿等重
味玩法;我们如何追求
格和尊严的彻底
坏……
“所以,你就心甘
愿地做个假太监,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别的男
?”大王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大王。”我恭敬地回答,“贱狗最大的荣幸就是伺候真男
享用我的妻子。”
玲珑仍在卖力地舔舐着大王的后庭,听到我们的对话,她努力伸出
来,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
:“相公说得对,他就是条天生的贱狗!每天最重要的事
就是帮我清洗被野男
们
得
七八糟的骚
~”
大王哈哈大笑:“有意思!看来你们夫妻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贱
!”
他站起身来,那根乌黑粗壮的
龙昂扬挺立。转向玲珑,居高临下地问道:“骚货,你真愿意喝爷的尿?”
“当然愿意啊,大王~”玲珑迫不及待地张开小嘴,“
家最喜欢喝真男
的新鲜圣水了!特别是相公那种废物,连尿都不敢随便撒,生怕弄脏了地板~”
大王被她的话语逗乐,握住自己的
对准玲珑的小嘴。一道金黄色的
体
涌而出,直接
玲珑
中。
“咕咚……咕咚……”玲珑努力吞咽着,却仍有不少尿
从嘴角溢出,沿着修长的脖颈流下,将胸前一对玉
浸得湿漉漉的。
“怎么样?爷的尿好不好喝?”大王居高临下地问道。
“好喝~比相公那又骚又稀的尿强多了~”玲珑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我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妻子仰着
承接别
的尿
,内心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那根可怜的小虫在铁笼中疯狂跳动,却始终无法突
牢笼的桎梏。
“贱狗,看什么呢?”玲珑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冷笑道,“没见过我喝男
尿吗?赶快感谢大王赐予我家主子美味的圣水!”
“是、是!多谢大王赏赐!”我急忙磕
。
“哈哈哈哈!”大王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夫妻真是让爷开了眼界!”
“对了,刚才你这贱狗说还喜欢阉割?”大王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我,“反正那玩意也没什么用,不如现在就割了吧。”
“大王说得对!”玲珑在一旁附和,“这废物的
除了在笼子里可怜兮兮地蠕动,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割了也好,省得他整天惦记着想
。”
“你当真愿意?”大王又问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
我毫不犹豫地叩首:“回大王,贱狗最喜欢睾丸被主
以各种形式阉割
坏。无论是切除、碾碎还是烧灼,只要是主
们的命令,贱狗都甘之如饴!”
“哈哈哈!”大王大笑起来,“你这厮还真是个天生的绿帽王八!”
他抄起方才切
的匕首割断束缚玲珑的绳索,递给玲珑:“去吧,把这贱狗的卵蛋给爷割下来瞧瞧!”
玲珑接过匕首,双眼立刻迸发出兴奋的光芒。她缓缓解开绳索,活动了一下手脚,然后拿着刀走到我面前。
“相公,”她蹲下身,用刀尖轻轻戳着我的铁笼,“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割下来,可就再也当不了男
啦~”
“请主
动手吧,”我虔诚地说,“贱狗早就不配拥有这些东西了。能被主
亲手阉割,是贱狗莫大的荣幸!”
玲珑满意地点点
,将匕首抵在我的囊袋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反抗。
“大王,”玲珑回
笑道,“您看好了,
家这就帮您处置这个废物绿帽狗的卵蛋!”
玲珑笑盈盈地拿着匕首,在我的囊袋表面轻轻划动。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颤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贱狗,都要被阉割了,还这么兴奋啊?”玲珑嘲弄地看着我,“果然是个天生的太监胚子!”
“是的,主
……贱狗就是喜欢被阉割的感觉……越残忍越好……”我喘着气回答。
玲珑轻蔑地笑笑,纤细的手指探
自己的后庭,不一会儿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正是我贞
锁的钥匙。
原来她一直把它藏在这个地方,难怪我从来找不到。
“啪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长时间被束缚的小虫终于得以解脱,却依然萎萎缩缩,可怜兮兮地抽搐着。
才刚脱离囚笼,它就迫不及待地吐出几滴稀薄的
水,彰显着它的无能。
“卧槽!这也太小了吧?”大王走近观察,发出一阵嘲笑,“难怪你要把它锁起来,这么个蚯蚓似的东西,连根毛都不是!”
“嘻嘻,大王说得没错~”玲珑附和道,“
家的相公不仅短小,还特别容易早泄。有时候光踩几下,就能把他爽得
出来呢!”
我不知廉耻地承认:“是……是的……贱狗的
就是废物,不配碰触主
,只配被主
阉割掉……”
玲珑听得兴奋异常,直接抬起穿着高跟鞋的右脚,将细细的鞋跟对准我的马眼:“既然你这么想被阉割,那
家就先帮你玩玩这根没用的小虫子~”
说着,她缓缓将鞋跟
我的尿道。尖锐的疼痛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袭来,我的小虫却在这种残酷的虐待下可耻地硬了起来。
“啧啧,相公你真是太贱了,”玲珑用鞋跟在我的尿道里来回抽
,“被自己妻子用高跟鞋虐
,还能硬成这样……要不要
脆把整根都塞进去啊?”
“啊……主
……太刺激了……贱狗要被主
虐坏了……”我痛苦并快乐地呻吟着。
大王饶有兴致地观看这场残忍的游戏:“看来这贱狗是真的喜欢被虐
啊!一会儿阉割的时候,可要慢慢地开刀!”
“放心吧,大王,”玲珑转动着鞋跟,“
家最擅长的就是折磨男
的命根子了~保管让这根贱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玲珑那细长的鞋跟在娇
的尿道中来回进出,每一下都让我全身抽搐。剧痛与快感
织,刺激得我连连呻吟。
“啊……主
……再用力点,把贱狗的尿道玩烂吧……”我喘着粗气乞求道,“贱狗就是喜欢被主
这样对待……越残忍越好……”
“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种!”玲珑冷笑一声,“自己娘子用高跟鞋虐
,你也能爽成这样?”
我连连点
:“是……是的……贱狗最喜欢被主
虐待生殖器了……如果能用力戳穿贱狗的尿道……”
“呸!”玲珑啐了一
,“你这贱狗也配和我谈要求!”
说着,她抬起左脚,狠狠踩在我的脸上。一
刺鼻的皮革与汗臭钻
鼻腔,我却不以为忤,反而贪婪地吸
这令我兴奋的气息。
“贱狗,香吗?”玲珑用力碾压我的脸颊,“这满是汗酸味的丝袜,你不觉得很适合你这种下贱胚子吗?”
“谢主
赏赐……”我陶醉地回应。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贱货,谁允许你说话了?”玲珑怒斥道,“给我好好磕
认错!”
我赶紧将额
贴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