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扔回盒子里。
“哥你帮我拿瓶饮料——”
“自己拿。”
“我腿疼。”
我从冰箱里拿了一瓶
莓酸
,递给她。
她拧开盖子,仰
喝了一大
,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的酸
,她用舌尖舔掉了。
电视上的综艺节目里不知道谁说了句什么,她咯咯咯笑起来,腿在沙发上踢了两下。
白丝袜的脚趾蜷起来,袜子有些抽丝。
“你腿怎么了。”
“啊?”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根,“哦……穿新袜子勒的,这个丝袜有点紧。”
“……红印也是袜子勒的?”
“什么红印?”
“大腿那里。”
她把腿抬起来看了一眼,手指在红印上按了按,皮肤凹陷下去又弹回来。
“不知道,”她把腿放下来,“可能是睡觉压的吧,我今天躺了一天。”
她又把雪糕含进嘴里。
这次含得很
,嘴唇几乎碰到木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
综艺节目进广告了。
我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陈颖已经吃完了雪糕,正把木棍叼在嘴里,用牙齿咬着木棍的扁
,慢慢往外扯,嘴唇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她把木棍扔进茶几下面的垃圾桶,又拆了一包薯片。
她撕包装袋的动作很熟练,指甲在锯齿上划了一下就开了。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白丝袜在大腿内侧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张成今天又给你买零食了?”
“……昨天买的。”她嚼着薯片,“不对……前天?反正是他去超市的时候顺路带的,他买了好多,冰箱里还塞着一大袋雪糕。”
“他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是吧,他说你不在学校他很无聊,没
陪他上厕所。”
“……那是他的原话?”
“大概意思啦。”她翻了个白眼。
她把脚搁在茶几边上,白丝袜包着的脚趾一翘一翘的。
电视上一个嘉宾摔进了水池里,溅起巨大的水花。
陈颖笑得呛了一
酸
,捂着嘴咳了两声。
三点钟的阳光从窗户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亮线。
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落在茶几上那堆零食包装袋和银色小包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