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滋啦！”海量的浊
劈
盖脸地浇在妻子那绝美的脸蛋上、锁骨上，顺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流进粘腻的
沟
处。
要是以前，妻子高
吞咽完这些
华后，理智就会回归，她会急匆匆地清理
净、穿好衣服回家。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激
过后，妻子瘫软地坐在那张散发着霉味和尿骚味的
床垫上。
她没有立刻去擦拭脸上拉丝的浓白汁，反而十分自然地扯过王老狗那条补丁摞着补丁的发臭旧毛毯，随意地裹在自己布满红痕的白
身体上。
王老狗惬意地靠在墙角，用沾着泥垢的手指夹着一根劣质香烟，慢吞吞地吐出一
呛
的白烟。
“今天公司里那些老顽固又给我施压，那几个财务报表看着就心烦……”妻子竟然将轻轻靠在了王老狗那瘪油腻的肩膀上，用一种只有侣之间才会有的慵懒语气，抱怨着工作上的琐碎烦恼。
在这
暗恶臭的环境里，在满脸污浊的映衬下，这一幕显得荒诞又诡异的温馨。
老流
汉抠了抠大腿上的泥灰，咧开缺牙的嘴吧嗒了一烟：“那些穿西装的狗东西就是吃饱了撑的。老子在街上讨饭这么多年算是看明白了，兜里有几万块钱的，反而不如老子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活得快活。你管他们放什么连环臭
，该吃吃该睡睡，大不了明天老子用这大
多
你下面几回，把你伺候舒坦了，什么排场都没了！”
粗俗、下贱，却又带着一种属于底层社会最原始的豁达。
妻子听着这种不伦不类甚至充满
暗示意味的胡言
语，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双清冷孤傲的美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防备和冰冷。
她毫不在意王老狗身上那
让呼吸困难的酸臭味，反而在那张床垫上挪了挪丰满的，身子更加依赖地往他怀里凑了过去。
一种莫名的神羁绊，在这满是污垢的桥
底悄然生根。
她不再仅仅是为了吃那些白色的而逢场作戏。
这个与她身份天差地别、形同枯木的丑陋老光棍，在这个空
寂寥的冬夜里，竟然成了她倾注孤独与灵魂的唯一港湾。
妻子微微抬起下，看着那张布满皱纹和黄褐斑的老脸，鬼使神差般地伸出那只纤细柔软的手。
那只签过无数大宗合同的贵妃玉手，浅浅握住了老流汉那满是灰黑老茧、甚至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垢的粗糙大手。
我继续往后看，不想发生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这似乎在意料之外，但我清楚地明白，这是我在心里安慰自己的话术，实际上按照这样的发展，一切本在意料之中。
那是出差后的第四周，初冬的寒风早早席卷了这座城市。
那晚，为了谈妥一个大项目，妻子去参加了一场高强度的商务酒局。
按照往常的惯例，如果我不在家，她很少会喝那么多，就算喝多了也会早早安排助理或者打电话给我，接她回我们那个整洁温暖的家。
但在这个寒夜里，一切完全脱轨了。
画面里，空旷的街上连行都见不到几个。
妻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那条通往桥的偏僻小道上。
她踩着那双起码有八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步子虚浮，整个身子像是在风中摆动的荷叶一般跌跌撞撞。
她没有走向回家的宽阔大路，而是顺着城市的暗边缘，一步步走向了那个肮脏、充斥着腐臭气息的桥。
她身上裹着一件剪裁考究的米白色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紧紧贴合着肌肤曲线的黑色丝绒包
短裙。
高定面料在微弱的路灯下折
出奢侈的光泽。
浓烈的酒气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高级花果香水味，在冷刺骨的空气中不断弥漫。
风更大了。她被冻得缩了缩雪白的脖子，双手无力地抱在胸前，高跟鞋在坑洼不平的水泥地上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
蜷缩在桥处纸箱堆里的老流汉，被这清脆的脚步声惊动了。
王老狗掀开那条不知积攒了几年污垢、硬得像纸板一样的旧毛毯，探出那张枯黄发黑的老脸。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点会有来，当他看清那个摇晃的迷身影时，吓得愣了一下。
“哎哟，我的活祖宗，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到这鬼地方来了？”
老流汉连滚带爬地从铺盖里钻了出来，拖着那条残疾的腿，一瘸一拐、急匆匆地迎了上去。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妻子脚尖碰到了地上一块凸起的碎砖。
“哎呀……”她发出一声惊呼，那盈盈一握的细腰瞬间失去了平衡，整个软绵绵地向前栽倒。
王老狗眼疾手快，张开那双结满黄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粗糙大手，一把将她稳稳地搂进怀里。
“吧唧……”
妻子那饱满得几乎要挣脱衣襟的胸脯，狠狠撞在老男排骨般瘪、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胸膛上。
“怎么喝了这么多黄汤……这一身的酒气。”王老狗皱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老眼，低打量着怀里这个烂醉如泥的美艳少
。
出乎我的意料，妻子根本没有推开这具肮脏的躯体。
她不仅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迹象，反而顺势将滚烫通红的脸颊紧紧贴在了流汉油腻发黑的棉袄上，就像是一只寻找到主的流猫，动作里透着一种让我感到痛苦而陌生的心安理得。
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嘟起，吐出带着甜腻酒香和热度的气息。
面对老男的询问，她完全是答非所问，晃晃悠悠地从名贵的大衣袖里抬起手来。
那五根涂着晶莹
色护甲油、白皙细得像羊脂玉一般的手指，在黑暗中显得那样刺眼。
她把这只完美无瑕的手举到老流汉那张丑陋粗糙的脸前，像个不谙世事的小
孩般，轻轻晃了晃。
“五杯……”她的声音软糯慵懒，带有让骨发酥的醉意，故意拉长了语调，“老狗，我整整喝了五杯哦……”
那娇嗔的尾音在空的桥里回着。
老流汉盯着眼前这几根白的手指，下意识地咽了一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他咧开那张缺了几颗牙的丑恶嘴，发出粗鄙的笑声：“嘿！真没看出来，你这小身板还挺能装！五杯大酒下肚，还能找着道儿往我这儿跑。”
听到这句粗俗的连带夸奖，妻子笑了。
这笑容绽放的一瞬间，坐在电脑前的我，只觉得胸被一把钝刀子狠狠捅穿，鲜血淋漓！
那是一种我跟她结婚这么多年来，压根就没有见过的神。
没有工作时的清冷与高傲，没有平时的端庄与得体，甚至没有了类该有的矜持。
那份笑容里，
织着毫无保留的信赖、娇媚
骨的风，还有令窒息的温柔。
她眼角眉梢漾着浓浓的春意，仿佛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半截土的社会底层，才是这世上最能让她卸下一切防备的
。
“呼哧……呼哧……”
流汉粗重的鼻息
在妻子的脸上。
他那充满欲望的目光从妻子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开始，一路贪婪地扫过她呼之欲出的锁骨，停留在邃雪白的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