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啊哈……老狗……慢点……下面还要长
呢……嗯啊……可是你的大
槌好烫……把我的子宫都烫化了……”
妻子那被产房撑开过、更加肥大外翻的黑褐色
唇,此刻正肆无忌惮地吞吐着流
汉那根紫黑发硬的雄壮巨物。
生完孩子后的她,腰上那一圈丰腴的软
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让整个
部变得像个装满水的大气球,每被撞击一下,大腿根子的
就疯狂打颤。
“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别墅里回
得清清楚楚。
“嘿嘿嘿……骚娘们!生完小崽子,这
确实松了点,但是水倒是更多了!”流
汉粗野狂妄的笑声穿透墙壁。
他那一双满是黑泥的粗糙大手死死掐住妻子那比以前大了一圈的雪白
子,用力一捏,“快,给老子喝一
骚
水解解渴!”
紧接着,隔壁传来了妻子甜腻
骨的娇喘,还有老
子用力吮吸发黑大
的“咕噜咕噜”声。
甚至有几线浓白的
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妻子丰满的
沟滴落在了那些廉价、散发着
腥味的地板上。
我坐在摇椅上,慢慢将
瓶塞进男婴正在哭闹的嘴里。
看着这小野种贪婪吮吸的样子,我眼底翻涌着悲哀与麻木。
楼下又一次迎来了高
,老流
汉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那些发黄的浓痰般的
,毫不防备地
进妻子刚生产完不久、依旧脆弱的甬道
处,惹得妻子发出一串失禁般的痉挛长吟。
我也曾想过冲进去摔砸一切,可每次看到她那因为
欲而发光、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我所有的愤怒最终都会化为瘫软。
妻子每天过着骄奢
逸、被下流男
灌溉填满的
子,笑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鲜活。
而我,除了守着这两个不属于我的血脉,只剩下这副空壳。
这样的
子是好是坏?我不知道。耳边萦绕着妻子被
到
水的
叫,我只是僵硬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木然地拍打着怀中野种的襁褓。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