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她。
“今晚先散了。”梦雨桐终于说，“各自回去想清楚。明天这个时候，我们再碰一次。”
“是，师尊。”
们陆续离开。
慕柳溪临出门前回
看了梦雨桐一眼，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
冷清秋走得最快，逃离着什么。
冷清云被姐姐拉着，脚步拖拖沓沓的。
段书云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在门
停了一步，低声说：“师尊，你也早点休息。”
梦雨桐嗯了一声。
门关上了。
她靠在门板上没动，听着脚步声一个接一个远去。
慕柳溪的脚步最轻，像猫一样；冷清秋走得最快，门被她甩得“砰”了一声；冷清云的抽泣声隔了老远还听得见，被慕柳溪低声劝住了。
最后一个脚步声消失后，走廊安静下来。
梦雨桐站在原地，闭上眼睛，把今晚发生的一切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姜彩妍的出现。妒火灵根的提议。众的震惊和动摇。林恒的沉默和离去。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刻在石上。
她
地吸了一气，稳了稳心神，走回主位坐下。玉简还放在桌上，她伸手拿起来，再次将神识探
其中。
这一次她看得很仔细……每一个字，每一条经脉运行的路线，每一个修炼节点的标注。
妒火灵根的修炼法门确实存在，而且记载得极为详尽。
但有一个细节被她注意到了：玉简的最后一页被撕掉了一角，缺失的内容似乎是关于“代价”的进一步说明。
姜彩妍没有提到这一点。
梦雨桐盯着那个撕裂的缺看了很久，然后把玉简收进袖中。
屋内只剩梦雨桐一个。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姜彩妍的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一只甩不掉的飞虫。
妒火灵根……让自己的弟子亲眼看着心
的和别的男在一起。
作为师尊，她第一反应是荒唐。
但作为修仙者，她知道古籍上的记载不会骗。
她睁开眼睛，低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稳得像磐石……二十多年的修为，返虚境界，她什么风
没见过。但此刻，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如果这条路真的要走，第一个做出“牺牲”的……很可能是她自己。
身为峰主，她必须做出表率。
身为师尊，她必须为弟子负责。
这两个身份像两座大山压在她肩上，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梦雨桐站起来，走到窗前。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端庄的面容映得苍白如纸。她看着远处林恒
府的方向……那里还亮着灯。
她想去找他，告诉他没关系，一切有她在。
但她迈不开步子。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不知道自己心里翻涌的那些
绪，到底是师长的慈，还是……别的什么。
与此同时，林恒独自坐在府里，掌心那簇暗红色的光芒忽明忽灭。
姜彩妍的话像魔咒一样在他脑海中回响，让他既觉得羞耻，又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他低看着那簇光。嫉妒。愤怒。这些他一直拼命压制的绪，居然成了他修炼的燃料。
“力量从来都不是免费的。”姜彩妍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他攥紧拳，暗红色的光芒从指缝间溢出来，映得满室通红。
妒火灵根在催促他，在引诱他，在告诉他……你只需要开，只需要点，你想要的一切都会来。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夜，将成为一切改变的起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