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过一样。我莫名感到骄傲,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看得
迷。
过了一阵子,对方似乎开始提防夕月的传球,对她加强防守。夕月假装要传球,一个假动作,运球越过对方,迅速投篮。
球无声地穿过篮框,打在地上反弹。观众席发出“哦哦”的欢呼声。
夕月和队友笑着击掌,又恢复凛然的表
。
我真心觉得她很帅气。一旁的阿丈也投以狂热
丝般的视线。
“——欸,你有看到浅川的胸罩吗?”
前面的座位突然传来不识相的对话。我烦躁地竖起耳朵,他们一边看比赛一边继续聊。
“啥?你在说什么?”
“就是啊,他投篮的时候,腋下露出黑色的胸罩。”
“那是内衣吧。”
“话说浅川的色气有够猛。”
“啊——我懂。”
“之前就很猛了,最近特别猛。”
“该说是大
的色气吗?总觉得他的所有动作都很色。”
“就是啊……啊,浅川又要投篮了——”
我感觉到他们的视线集中在夕月身上。
下一瞬间,我发出足以割除他们意识的大喊。
“夕月,上啊!”
男生们抖了一下,转过
来,吓了一跳。
我听见其中一个男生看着阿丈低声说了“啊,阿丈学长”,另一个男生把视线移到我身上,又立刻撇开。
别看我这样,我在高中可是个名
。当然是指身为夕暮夕阳的哥哥。
男生们尴尬地缩起肩膀,规规矩矩地开始观赏比赛。
与其说是觉得痛快,不如说是一种类似内疚的心
慢慢扩散开来。
无论是这些在夕暮夕阳话题上聊得热络的男生,还是在旁边拼命加油的阿丈,我这个哥哥都撇在一边,自己跟他们做了他们想象不到的色色的事
。
做了那种足以让夕暮夕阳的魅力明显增加的行为。
那是一种内疚——又夹杂着些许优越感,
暗的
感。
哔——电子音响起,选手们再次排成一列。
夕月他们以些微之差取得胜利,任谁都能看出她才是最大的功臣。
互相打过招呼后,选手们回到休息区。
夕月突然停下脚步,抬
望向观众席,她游移的视线一捕捉到我,脸上立刻浮现得意的表
。
汗流浃背、浏海粘在额
上,还用得意表
看着我的夕月,看起来莫名
感,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魅力。
我努力对她送出天真无邪的笑容,她也对我露出微笑,但突然又回过
,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看到的是同样满身大汗,露出软趴趴笑容的小麻。
夕月再次抬
看我,这次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
(色哥。)
我看出她的嘴型是这么动的。
不对,看傻的
是你,不是小麻。
我用视线吐槽,结果身旁的阿均发出难以言喻的叹息。
“糟糕,刚刚那表
是怎样……”
我不禁转向阿均,结果和他那双眯眯眼视线相
。
“喂,阿哉。”
“哦?”
“我啊,等一下要再跟夕月告白一次。”
“……真的假的?”
“嗯,如果这样还是被甩,我就彻底放弃。反正都告白四次了。”
“是哦。”
眼前的男生们非常尴尬地僵住不动,但阿均毫不在意地继续说:
“告白完,我会再写mail跟你说。”
“好。”
“可以的话,帮我祈祷我成功。”
“我可能会妨碍到你,所以先回去了。”
“哦,好,了解。”
我站起来,走向体育馆出
。
夕暮叫我为她加油,但我无法答应。因为我隐约知道,妹妹会再次拒绝阿丈。
——如果被拒绝,我会彻底死心。
我不想让阿丈看见我因为这句话而松一
气的表
。
我离开体育馆,决定到离车站最近的咖啡厅打发时间。
夕暮他们的比赛结束后,接着换男生社员上场。夕暮还得去加油,大概要一小时后才会回家。
我心不在焉地望着
群被吸进剪票
的模样。
阿丈至今因为各种理由被夕暮拒绝。
第一次是“对不起”的道歉,第二次是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我的菜”,第三次是“我没办法接受年纪比我大的”,听说都回得挺随便的。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是阿丈传来的报告。一回神,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我被甩了。乖乖回大学找
朋友吧。』
简短的文字中,充满了阿丈的悲壮与死心。
『理由呢?』
我很好奇这次又是怎样的拒绝方式,尽管觉得过意不去,还是传了补刀的信息给他。
过了一会儿,阿丈回了信息。
『她说有喜欢的
。』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我一
气回喝完没沾过嘴的冰红茶。
夕暮应该没说那个
是谁吧。但我已经不想再追问阿丈什么,直接结完帐离开咖啡厅。
我呆站在车站前,看见一名穿着制服的美少
从马路另一
走过来。
来到验票
附近,她四处张望,似乎在找
。
我忍不住扬起嘴角,走向妹妹。
从以前开始,都是我先找到夕月。我比任何
都更早找到妹妹。
“夕月,辛苦了。”
“啊,哥哥也是现在才要回家?”
“对啊,我在那间咖啡厅打发时间。”
“哦~难道你在等我?”
“是啊,想说偶尔一起回家。”
“哦~”
夕月露出喜形于色的笑容。哥哥难得坦率地说他在等自己,想必让她很开心吧。
“是说,你特地穿制服来看比赛啊?”
“嗯?晨练的时候也是穿制服上学啊。”
“今天是星期六,穿运动服不好吗?穿运动服换衣服之类的比较方便吧。”
“才不要,我想尽量穿制服。”
“为什么?”
“因为这件制服是哥哥辛苦赚来的血汗钱买给我的,不穿就
费了吧。”
“亏……吗?”
“嗯,亏。”
——我有喜欢的
。
那个
是谁?
夕月微微偏
,面露微笑,我觉得她的眼神已经清楚地告诉我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