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的
子，结出了珍珠？”
“我的子结出珍珠了。”
他又说了一遍，好像重复一遍能让这件事变得正常一些。
事实证明不能。
他把裤子拉上来，系好腰带，蹲下身用指尖碰了碰那颗珍珠果实。
果实表面温暖，触感光滑，轻轻一捏会感觉到内部有
体在流动。
他犹豫一下，没有把它摘下来——因为他不知道摘下来会发生什么。
吃了会怎么样？卖了会怎么样？被别
看到——别看到他手里拿着一颗从树苗上摘下来的、由他凝结而成的珍珠，会怎么想？
萧谟决定暂时不想这些问题。
他拿过床
的旧布，擦
净手指和下身，把布叠好塞进床底的角落里。
重新蹲下来，看着那颗安静挂在茎秆上的
白色珍珠果实。
“你省着点吃，下次施肥是五天后。” 他对树苗说。
树叶摇了摇。
金色光丝比施肥前亮了好几倍，整棵树看上去健康得不得了。W)ww.ltx^sba.m｀e
萧谟伸手把床单往下拽了拽，遮住了从床底透出来的金光。
他躺回床上，盯着
府顶上的萧鹤。
“萧鹤，”他开
，“我的子可以种树。”
萧鹤没说话。
“种出来的树会结珍珠。”
萧鹤还是没说话。
“我的生已经变成连你都不想评价的地步了，对吗？”
裂缝好像
了一点点。
萧谟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这三天他几乎没有打开灵讯玉简。
是太响了。
灵讯玉简就放在枕旁边，屏幕朝下。
这三天里，它几乎没有停止过震动。
震动的频率时高时低，有时候像抽风，有时候连续震上半刻钟不停，萧谟甚至怀疑它会不会自己从枕边震到地上去。
直到第四天早上，萧谟决定面对现实。
他先蹲在墙角看了一眼灵树——树苗整体神抖擞，金色光丝在叶脉里缓慢流动，像一个刚吃饱正在消化的小动物。
萧谟用手指轻轻碰了碰那片发卷的叶子——已经舒展开了，光滑且富有弹
。
确认施肥效果良好之后，他站起来，吸气，拿起灵讯玉简，翻过来。
屏幕亮起的瞬间，他的眼睛被消息提示的数量闪了一下。
私信：999+。好友申请：999+。@他的消息：999+。评论回复：999+。
所有的数字都达到了灵讯系统显示的上限，像一排整整齐齐的红色小旗子，每一面都在冲他喊：“你火了！！”
萧谟面无表
地先点开了私信。
第一条是一个陌生 id 发的：
剑指苍穹：师妹，你真的吃了吗？什么味道？我出十灵珠，你告诉我感，认真的。更多彩
萧谟退出私信，又点开好友申请列表，申请理由五花八门：
“慕名而来。”
“想和青云宗第一美食家
个朋友。”
“史真你好。”
“我有一个灵兽粪便相关的商业合作想谈。”
“你吃的是哪只灵鹤的？那只灵鹤我认识，我可以帮你联系它。”
萧谟把好友申请列表关了。
他吸了第二气，打开灵网热搜榜。
这是灵网首页的榜单，实时更新整个中洲修仙界最热门的话题。
萧谟以前偶尔也会上榜——比如他有一次在论坛跟风发帖蹭到热榜第一百名的时候，激动得截了三十张图。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但那是热榜末尾，和前十是两回事。
而他现在就在前十。
中洲灵网热搜榜·实时：
1. 青云宗弟子当众食用灵兽粪便，遭天雷劈
坑中（
）——热度：一亿七千万
2. 碧水宗宗主独孤漪强纳第十八房男妾遭男修联盟抗议（）——热度：九千三百万
3. 天罗宗长老养男小三被道侣吊起来打（沸）——热度：两千八百万
4. 青云宗萧谟表包合集（新）——热度：一千九百万
5. 灵兽粪便到底能不能吃？中洲丹盟发声明（沸）——热度：一千五百万
6. 无极宗
弟子集体投诉男修稀缺导致双修排队三年（热）——热度：九百万
7. 太虚门藏经阁失窃，丢失功法竟是这本（热）——热度：七百五十万
8. 散修联盟年度最惨修士评选，第一竟然是他（新）——热度：六百万
9. 青云宗被质疑压榨弟子，官方回应：正在调查（热）——热度：五百万
10. 天墉城灵矿价格
跌，矿主李家家主哭诉血本无归（热）——热度：三百万
萧谟把榜单从到尾看了三遍。
第一遍看的是自己占了几个位置——三个。
中洲热搜前十他一个占了三个。
外加间接引发的严格来说是四个。
第二遍看的是第二名——碧水宗宗主独孤漪强纳第十八房男妾。
独孤漪，化神期大能，碧水宗宗主，中洲修仙界排名前五的高手。
她已经娶了十八个男修了。
独孤漪一个就纳了十八个，男修联盟正在抗议她“囤积稀缺资源妨碍正常婚配市场”。
热度九千三百万，被萧谟的一亿七千万稳稳压住。
第三遍看的第六名——无极宗弟子集体投诉双修排队三年。
无极宗总共七百个公开男修，全宗修四万七千。
到一次双修平均排队时间三年起步。
萧谟再次在心里默默感谢自己三年前那个没纠正的登记表。
他注意到了第五名：中洲丹盟发声明讨论灵兽粪便能不能吃。
中洲丹盟，那是整个中洲最权威的丹药机构，平时发的声明都是关于新丹药的药分析、上古丹方的考证、某某宗门的炼丹事故调查报告。
现在他们在讨论灵兽粪便，就因为他。
萧谟把灵讯玉简放下，闭上眼睛，呼吸了第三次。
他重新拿起来，点进热搜话题页面的置顶帖就是孙德胜拍的那个视频。
播放量：三亿两千万。转发量：一亿七千万。评论数：五千万。
萧谟没有点开视频——他不需要点开，因为他就是视频内容本身。
往下翻评论区。
“剑扫八方”：我从到尾看了五遍，还是这是真实发生的事，乃我青云宗之耻。
“露从今夜白”：已存，已分类，已归档，已设为灵讯壁纸，谢谢楼主。
“碧水小透明”：无极宗的别笑了，你们弟子排双修排三年呢，哦我是碧水宗的，我们宗主娶了十八个男修——那没事了。
“散修今天也在饿肚子”：说真的，灵鹤粪便感真的那么细腻吗？我认真的。
“天罗宗吃瓜群众”：我们宗三长老被吊起来打那个热搜第三了，大家帮忙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