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
江瑾如蒙大赦般地跳下石桌,
也不回地往凉亭外跑去。
因为腿还有点软的缘故,跑起来微微踉跄,差点绊到门槛。
池红鱼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笑声如铃,在清晨的荷塘上回
。
池红鱼重新执起茶壶,为自己斟了第二杯,姿态慵懒地倚在石桌上,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师弟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杯沿,那是师弟刚刚喝过的地方,眼中笑意未减,
处沉淀着一丝近乎执念的温柔。
她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你永远都是我最
的师弟。\"
荷塘上,一只蜻蜓掠过水面,惊起圈圈涟漪。晨光渐亮,雾气散尽,新的一天在师姐弟这场小小的晨戏中拉开了序幕。
江瑾一
气跑出百步远,才扶着一棵老槐树停下来喘气。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然烫得惊
。
\"师姐真是……\"他低低嘟囔了一句,却说不完后半句。只是耳根那抹绯红,久久未能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