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室的石门自内推开时,晨光正好漫过门槛。『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01bz*.c*c
三
闭关,江瑾周身灵压已彻底凝实。
筑基期的纯阳真元在经脉中平稳流转,太阳真火沉在丹田最
处,温驯而充盈。
他迈出石门,抬眼便见两道身影立在廊下——慕容雪一袭月白长裙,白发挽成高髻,清冷如霜;池红鱼倚柱而立,双臂环胸,丹凤眼里盛着明晃晃的笑意。
\"根基稳了。\"慕容雪的目光从江瑾面上扫过,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即话锋一转,\"瑾儿,为师要去一趟天渊秘境,取九窍幽冥兰。\"
江瑾一怔:\"九窍幽冥兰?\"
\"为你师姐激发腾蛇血脉所用。\"慕容雪声线清淡,却掩不住话底那份郑重,\"此去约半月,你留在主峰好好修行,不可懈怠。\"
池红鱼在一旁歪了歪
,嘴角噙着笑,也不
话,只是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卷着自己垂落的发梢。
慕容雪
代完修行事宜,又看了江瑾一眼,眸光中有极淡的暖意掠过。
她抬手,指尖拂过江瑾额前碎发,声线低柔了几分:\"太阳真火初醒,需以温养为上,莫要轻易动用。待为师回来,再替你引导
脉。\"
江瑾点
应下。慕容雪不再多言,足尖一点,白衣如流云般掠起,片刻便消失在天际线尽
。
廊下安静了一瞬。
然后池红鱼从柱子上直起身来,缓步踱到江瑾面前。
她比他高出一个
,微微低
,丹凤眼自上而下地打量他,目光在他眉间、唇畔、脖颈处流连了一圈,最后落回他眼睛里。
\"三天不见,气色好了不少。\"她抬手,用指尖挑起江瑾的下
,力道不轻不重,迫使他仰
与自己对视,\"师姐在外面可等得心痒。\"
江瑾被她挑着下
,声音有些发闷:\"师姐……师尊刚走……\"
\"我知道她刚走。\"池红鱼松开手,转而揽住他的肩,将他半拖半带地往廊下石凳上按坐下去。
她自己也在旁边落座,一条腿随意地叠在另一条腿上,侧身面向他,姿态慵懒,像是坐在自己领地里巡视的猫。
\"小师弟,师姐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凑近了些,呼吸扫过江瑾耳廓,声线压低,带着那种特有的、黏腻的撩
尾音,\"你闭关那晚,师姐去跟师尊谈过了——\"
江瑾的脊背瞬间绷直。
池红鱼看着他那副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唇角翘得更高了些,故意顿了两息才悠悠道:\"师尊她啊,一开始端着架子,说什么\''''胡闹\''''\''''荒唐\''''\''''长幼无序\'''',翻来覆去就是这几句。
她说到这里,忽然收起玩世不恭的笑意,声音正经了几分:\"师尊的寒毒虽然好了三成,但要让太
体与纯阳道体形成完整的共生循环,单靠师徒二
双修,终究差了一味调和之引。师姐的腾蛇真元,恰恰可以做那道桥梁。\"
江瑾听着,喉结上下动了动:\"师尊……答应了?\"
\"答应了。\"池红鱼重新笑开来,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不过她说了,此事需得等你筑基彻底稳固、等她取回九窍幽冥兰、等我血脉激发之后,方可正式施行。
她说——\"她捏着嗓子,学着慕容雪清冷的声调,\"\''''待万事俱备,再论此事。在此之前,你给为师收敛些。\''''\"
学完,她自己先笑了,笑得花枝
颤,胸
随着笑声轻轻起伏。
江瑾被她笑得耳根发烫,垂下眼去:\"那……那师姐今
告诉我这些,是要……\"
\"要你报答师姐呀。\"池红鱼自然而然地接话,语气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她伸手将江瑾的脸掰过来,迫他与她对视,丹凤眼里那层慵懒的笑意底下,是一汪
不见底的、认真的温柔,\"师姐辛辛苦苦去跟师尊磨了两宿的嘴皮子,又挨了她好几下弹额
,腿都跪麻了——你说,该不该有点谢礼?\"
江瑾被她那双眼睛看得心跳加速:\"师姐想要什么谢礼……\"
池红鱼歪了歪
,故作思索状,指尖敲着自己的下
:\"嗯……让师姐想想。\"她拖长了尾音,目光从江瑾的眼睛缓缓滑到鼻梁,再到嘴唇,再到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最后回到他泛红的耳根处。
\"你且闭上眼。\"
待江瑾闭上眼后,池红鱼将自身衣物尽数脱去。
她取出早已准备好的灵花蜜。那是用主峰后山灵蜂采集千年玉髓花酿成的琥珀色稠浆,黏滑透亮,散发着浓郁的花香与甜腻气息。
池红鱼将玉瓶倾倒,稠厚的蜜浆沿着她的锁骨淌下,她用指尖将花蜜均匀涂抹开来——先是修长的脖颈,蜜浆在肌肤上折
出琥珀色的光泽,顺着吞咽时喉部的微微滚动滑落;接着是丰满的
房,她的双手托住两团雪白柔软的
,从
根往上推抹,掌心揉过
峰时
被挤压变形,蜜浆在
沟处汇聚成一小汪琥珀色的浅洼,
首被刻意多抹了几层,挺立的
尖裹着蜜浆,像是两颗蘸了糖浆的樱桃;
然后是腋下,她抬起手臂时腋窝的光滑雪腻完全展露,花蜜涂上去时她指尖画着圈揉搓,让蜜浆充分浸润每一寸肌肤;小腹与腰侧也没有遗漏,她扭动腰肢时蜜浆在肌肤上拉出透明的丝线;
部更是重点,她弯腰翘
,将花蜜从
峰往
沟里抹,手指不止一次滑过紧窄的菊
皱褶和微微湿润的
唇边缘,涂抹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按揉几下,引得她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最后是双腿与玉足,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再到脚背脚底脚趾缝,每一处都裹上蜜浆,她坐在石凳上抬高一条腿,双手从大腿内侧往上抹时
唇被短暂地撑开又合拢,手指在趾缝间穿梭时脚趾因酥痒而微微蜷缩又张开。
当池红鱼涂完后,她整个
都裹在一层橘金色的蜜浆光泽里,晨光斜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发亮,宛如一尊刚从蜜海中出浴的妖冶
神。
她重新站到江瑾面前,长发垂落腰际,几缕发丝沾了花蜜贴在脸颊与胸前,丹凤眼里盛着期待与戏谑的笑意,胸
因微微的兴奋起伏着。
“睁眼吧。”
江瑾依言睁开双眼,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眼前的景象远超他所有的想象——池红鱼浑身赤
站在晨光中,橘金色的蜜浆将她曲线勾勒得更加妖娆立体。
她的锁骨凹处聚着一汪蜜
,随着呼吸微漾;
房上蜜层厚薄不等,
峰处较薄显出底下的雪白,
沟处则积成一条蜜河,
首裹着厚蜜像是两颗金色的珠子;腰腹处的蜜浆顺着
鱼线往下淌,几道蜜痕没
双腿间光滑的
阜;
大腿内侧的蜜浆被体温焐得半融化,正缓慢往下淌,在脚踝处汇聚又顺着脚背滑落,在她赤足周围的地面上滴落出几个小小的蜜点。
她整个
散发着花蜜的甜香与自身体香的混合气息,那黏滑酸甜的独特味道弥漫在廊下,钻进江瑾的鼻腔,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看呆了。
从额间垂落的发丝到涂满蜜浆的脚趾,从微微张开呼出热气的嘴唇到因涂蜜而微微挺翘的
首,池红鱼的每一寸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钉在他的视线里。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