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江瑾扶着门框走出来,衣袍已经重新系好了,只是领
还有一道没来得及完全抚平的褶皱。他面颊有点的苍白,眼圈有点发黑。
池红鱼跟在他身后出来,比进去时整个
都松弛了许多。
那根长舌慵懒地舔过唇角,丹凤眼里汪着一层餍足的水光,步伐慢悠悠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上。
楚萱萱从软垫上弹起来,噔噔噔跑到江瑾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仰着脸看他的眼神里盛满了委屈:\"师兄你们练什么练了那么久!我一个
在这里等了一整天!\"
江瑾低
,看着小姑娘窝在自己怀里仰
控诉的模样,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声线还带着未散尽的微哑:\"……师姐教了我几套新掌法,练得忘了时辰。\"
\"什么掌法要练六个时辰!\"楚萱萱不信,鼓着腮帮子。
池红鱼从后面踱过来,弯腰用长舌在楚萱萱额
上轻轻扫了一下,笑意慵懒:\"十二式掌法呢,两式一个时辰,刚好六个。\"
楚萱萱被她逗得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抱着江瑾的腰不肯松手,脸闷在他衣料里含糊地控诉:\"师姐你就会找理由抢师兄……\"
池红鱼直起身,从袖中摸出一包她不知何时备好的桂花糖糕递到楚萱萱面前。
小姑娘本来还闷着脸,闻到那
熟悉的甜香时耳朵尖微微动了一下,犹豫了两息,终于松开江瑾的腰接过糖糕,剥开油纸咬了一小
,腮帮子鼓起来。
\"师姐跟你商量个事。\"池红鱼在楚萱萱面前蹲下来,丹凤眼平视着她,\"白天陪吃陪玩陪练功,师兄归你。但是——\"
她伸出食指:\"天黑之后到第二天天亮,师兄陪师姐练功。你睡你的觉,火苗
练到多晚练到多晚,就是别来敲门。\"
楚萱萱嚼着糖糕歪
想了半天,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在池红鱼和江瑾之间来回转了好几圈。
她低
看了看掌心里黄澄澄的糖糕,又看了看江瑾,最后看了看池红鱼那副难得正经的表
,含含糊糊地问:\"那……白天师兄全归我?\"
\"全归你,想去哪逛他陪着,想抱多久抱多久。\"
\"晚上就全归师姐?\"
\"全归师姐。\"
楚萱萱把嘴里那
糖糕咽下去,拧着小眉
又想了几个呼吸,终于点了
:\"行。但白天师兄不能躲着我。\"
\"他要是躲你,师姐帮你骂他。\"
楚萱萱满意了,捧着糖糕蹲回舟尾的软垫上继续啃。
她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师姐非要跟师兄\"练掌法\"不可,但白天不会被师姐从师兄怀里被拎出来这件事听起来就很划算。
她小
小
地咬着糖糕,脚丫子在垫子边缘晃着,夜风拂过灵舟上的太
霜气,将她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飘动。
江瑾站在舱门边看着这一大一小三言两语把自己的一天分了账,无奈地叹了
气,唇角却弯着。
池红鱼直起身踱到他身边,用肩膀碰了碰他的胳膊:\"怎么,师姐分得不好?白天她陪你玩,晚上你陪师姐——很公平。\"
\"……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池红鱼笑了一声,长舌在他耳畔飞快地卷了一下又收回:\"这还差不多。\"
灵舟继续穿行在夜色中。
下方远处有一片灯火闪烁的城池
廓正缓缓靠近,那是他们途经的第五座大城。
楚萱萱趴在舟沿探
往下看,\"哇\"了一声,回
喊\"师兄师兄你快来看好多灯\",江瑾走过去与她并排趴着,一一指点给她看城中不同颜色的灵光分别是什么阵法。
池红鱼靠在门框边,看着舟沿那一大一小的两个背影和楚萱萱叽叽喳喳的喊声,丹凤眼里映着下方城池的万家灯火,唇角带着懒洋洋的、心满意足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