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杏眼里汪着一层被热气蒸出的水光,眼尾泛起一抹薄红,唇瓣因为放松而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从冬
里单薄的白雾变成了温暖的、平稳的喘息。
\"江师兄……\"她再次唤他,声音比方才更软,像泡在温水里太久后整个
都化了似的,\"我好几年没有这样暖和过了。
江瑾缓缓收了灵力,他的额
沁了一层薄汗——那
寒气的顽固程度超过预期,耗费了他九成的灵元才堪堪将上半身冰结的经络暖化。
他的掌心从她后背离开之前,在她脊柱末端轻轻按了一下,将最后一道暖意收束进她丹田之中,才自然撤开。
洛惜颜整个
往前软了半分,双手撑着榻面才没有栽倒。
她的后背空了,那层温暖从她身上缓缓退去,但她体内已经留下了余温,热意从脊柱向内包裹着脏腑与经脉,是从未有过的舒坦。
她撑着榻面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直,转过身来。
散落的碎发有几缕贴在额角和颊侧,面颊上还带着未褪尽的
红,那双杏眼被热气蒸得水润润的,看向江瑾时包含着些许羞涩。
她弯着眉眼,声音细软却真诚,\"江师兄,谢谢你。\"
她说完低下
,用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腰——那里方才被他的掌心贴合过的位置仍然残留着余温。
她的指尖触到那片微烫的皮肤时,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又飞快地压下去。
洛怜衣始终安静地站在窗边,将这一幕从
看到尾。
她的杏眼从妹妹泛红的脸颊移到江瑾额角的薄汗,又移回妹妹抱着自己后腰偷偷弯嘴角的模样,那双温润的琥珀色眸子里浮起了一层极淡的、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光。
池红鱼从门框边直起身。
她踱步进来,先看了一眼软榻上蜷在余温里洛惜颜,又看了一眼江瑾额角的薄汗,然后偏过
,把目光落在洛怜衣面上。
\"我师弟灵元耗近,今
先到此为止吧。”
\"三位且先在别院歇下。我已让
收拾了西厢的三间客房,晚便住在此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