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温柔最
处藏着的一丝丝失望，像一首甜美的歌里一个极细微的不和谐音。
他能感觉到缘缘的身体在那短暂的
里其实从未真正兴奋过，
道虽然湿润，却没有抽搐过，
虽然被抚摸，却没有真正硬起来。
他曾在网上查过资料，知道
高
时道会剧烈收缩，知道真正被满足的
会颤抖、 会尖叫、 会失神。
但他从未在缘缘身上看到过这些。
他给不了她这些。
那愧疚像一根生锈的刺扎在小非心里，
夜化脓，夜夜辗转反侧。
他开始回避和缘缘亲密接触，害怕做，害怕看到她事后那个包容的微笑。
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废物丈夫，一个连妻子都无法满足的可怜虫。
而越是愧疚，他的绿帽幻想就越强烈——他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缘缘被其他男
的场景，想象她被一个真正强壮的男压在身下，到尖叫、 到高、 到失控，想象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想象她事后满足地趴在那个男怀里，对自己说“你从来不能让我这样”。
这些幻想让他在自慰时格外兴奋，
得又远又多，是他在缘缘身体里
出的量的两倍多。
两年多前，小非终于忍不住，在网上匿名发帖。hｔtps://ｍ?ltxsfb?ｃｏm
起初只是文字——“我是绿帽废物丈夫，
又小又废，连老婆都满足不了，想看老婆被大。”底下有骂他变态，有嘲笑他可怜，但也有认真回复，问他老婆长什么样，问他有没有照片。
小非起初只发文字，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发自己穿装的照片——缘缘买的蕾丝内裤被他偷偷穿在身上，在镜子前自拍翘
，蕾丝边沿勒进白
的
，照片里的他膝盖微弯，
高高翘起，大腿并紧，腰肢纤细。
帖子标题永远是“求爸爸们调教废物绿帽丈夫，想看老婆被”“伪娘绿狗求调教”。
下面的回复越来越多，男的私信塞满了他的收件箱。
起初只是单纯的绿
幻想帖，他在网上释放现实里无处安放的扭曲欲望，在那些陌生男的羞辱和挑逗里找到某种变态的快感。
但渐渐地，他被其中几个自称“爸爸”的男盯上了，他们的私信语气和普通网友完全不同，不是简单的调
或羞辱，而是带着一种老练的掌控感——“小狗，加我微信，语音发过来。”“拍一段跪着自慰的视频，穿那条蕾丝内裤，一分钟内出来，在镜子上。”小非第一次收到这种命令时愣了，理智告诉他删除这条私信拉黑这个，但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他的茎已经硬了。
他加了微信。
他发了视频。
他跪在租来的小公寓卧室地上，缘缘去上班了，他穿着仆装，对着手机摄像自慰，一边自慰一边哭，一边哭一边喊：“老公是绿帽废物……求爸爸们调教我……”的那一刻他的眼泪和同时出，溅在手机屏幕上糊成一片。
他把视频发过去，然后整个瘫在地上，身体剧烈颤抖，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要
炸，但他知道——这扇门已经打开了，而且是单向的，他再也回不去了。
后来，这群“爸爸”们把他约到隐秘的地下训练室。
那是一个在城市边缘废弃工业区里的地下空间，
藏在车库后面，铁门上全是锈迹，从外面看像个被遗忘的仓库。
但走进去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灯光昏黄暧昧，墙壁贴着隔音海绵，地上铺着黑色皮革垫，角落里摆着x架、 铁笼、 各种尺寸的假阳具、 皮鞭、 绳索、 蜡烛，甚至有一台用来实时监控的显示屏。
小非第一次走进那个地方时腿都在发抖，但他的手心和裤裆全湿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 混合著极度恐惧和极度期待的生理反应。
在那里，爸爸们彻底把他洗脑成戴锁男娘。
刚开始调教时小非还没戴锁，只是被剥光衣服绑在x架上，双手被绳索勒得发红，双腿被分开固定，露出白的和极其普通的茎。
爸爸们
流他的嘴和眼，黑粗的塞进他喉咙时他
呕到胃酸翻涌，眼泪和水一起往地上滴；后
被粗大的
撑开时他痛得尖叫，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他一度想喊停。
但爸爸们一边他一边灌输洗脑语录，声音低沉而稳定，一遍又一遍：“你这手
废物，连老婆都满足不了，只能靠后爽。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记住，你的眼比你的更有用。你不是男，你是伪娘绿狗。你的唯一价值就是伺候爸爸们的，还有把你老婆也带给爸爸们一起。”这些话和粗
的抽
一起节奏地灌进他的大脑，在疼痛和快感的间隙里扎下根。
几个月后，爸爸们给他戴上
色金属贞锁，一把小巧的锁绕过睾丸和茎根部，咔嚓一声锁死，钥匙被张哥挂在脖子上。
“三个月，”张哥捏着小非的下，让他抬看着自己，“你的废物三个月内别想硬起来。这期间你只能用后高。三个月后你会感谢我。”
那段时间里，只要不在缘缘面前，小非就会乖乖戴上贞锁，在办公室的隔间里、 在出差住酒店时、 在周末去地下训练室时。
只有回家前才偷偷解开，用小钥匙打开锁时手忙脚
，有时还因为太紧张把钥匙掉在地上，趴在地板上满手冷汗地找。
他假装一切正常——在缘缘面前他还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做家务、 陪她逛街、 晚上一起窝在沙发上看剧。
但现在他每周去地下训练室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一下班就去，凌晨才回来，和缘缘撒谎说加班或健身。
他的
门越来越松，但同时也越来越敏感，一根手指塞进去就能让他全身颤抖。
他被时可以连续高好几次，后高时前列腺从贞锁缝隙出来溅在地板上，而他的正常功能在同一个过程中越来越退化——偶尔摘掉锁和缘缘做时，他甚至硬得不完全，或者硬了却在进后不到一分钟就软掉。
缘缘在他身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温柔地说没关系。
小非听着那温柔的包容，脑海里同时转着另一个念：如果让爸爸们缘缘，她会不会第一次体验到真正被爽的感觉？
这个念他在当天晚上匿名发帖时写了出来：“想让爸爸们我老婆。她太温柔了，她从不抱怨，但我知道她不满足。我想让她体验真正的高，即使那个高必须由别的男给她。”
帖子发出去不到十分钟，张哥的私信就弹过来了：“早该这样了，小狗。让爸爸们帮你——帮你老婆真正爽起来。”
其中一个调教他的爸爸，竟然是他初中时的同学——张哥。
张哥当年是班里体育委员，身高体壮，皮肤黝黑，嗓音洪亮，格强势，班里男生都怕他三分。
那时候他已经发育得比同龄壮一圈，引体向上能做几十个，体育课带队跑圈时回看后面气喘吁吁的同学，嘴角总挂着轻蔑的笑。
他现在成了专业的健身教练，肌发达，胸肌像两块石板，腹肌八块分明，肱二肌粗得像小非的大腿，格强势而残忍，最喜欢用言语羞辱和皮鞭抽打受害者。
他是小非的启蒙者——当年初二时，张哥在宿舍偷偷把智能手机带到小非面前，屏幕上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