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当当地坐着,脸上仍然带着那个温和的笑容。
希洛蹲在地上看着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了起来。
到底是谁嗑大了?
她忽然有点惊慌地摸了摸自己的
袋,小塑料袋里鼓鼓囊囊的,说明这不是她把一整袋都吞了才有的幻觉。
太好了。
她笑得愈发灿烂,什么肩膀上啊大腿上啊的伤都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地上的血明天再擦也来得及。
她得给安买几身衣服。
希洛想。
这身斗篷、衬衣、马甲、裙子——感觉都一副活了两百年的样子。
没准
家还真的活了两百年?
地狱里有裁缝店吗?
她的思绪飘飞出去,又被安凝视着她的棕色瞳仁拉回来。
她好像回到了许多许多年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的时候,也是这双棕色的眼睛望着她,把她从黑暗的囚室里拉出来。
希洛倚过去,
靠在安腿边,就像曾经那个
孩在火堆旁靠在白骑士的裙摆上。
她快乐地陷
失血过多的昏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