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尖爪,除了看着有点营养不良,一副很正常的样子。
“你没锁门。”
希洛转
,安靠在门边,平静地看着她,好像她不是赤身
体,手上还在淌血似的。
“锁坏了。”
“我修好了。”
希洛的手又有点抖。她们到底在说什么?安肯定看到自己在
什么了,她不可能看不出那个没有掩饰的符文——
“需要帮忙吗?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搭把手’。”
希洛怔住了。这是什么见鬼的幻觉?她又嗑大了吗?
她点了点
。
安走进来,非常自然地从她手中拿走了那把小刀,把她披在背后的
发轻轻拨到胸前。
“需要是一样的吗?”
“……差不多。应该还有点印子,照着来就行。”
安的手扶住她的腰。
希洛像是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一下,双手死死按在洗手台上,小腹一阵抽痛。
安的刀像她一样平稳而专注,
准地在希洛背上勾画出复杂的纹路。
她甚至没有再蘸墨水,那
子神圣的力量已经比银和盐更痛,更
,每一刀都像是刻在希洛脊椎上,让她连发抖的余地都没有了,仿佛一枚标本被剖开,钉死,只有
碎的呼吸扑在镜子上,模糊开一片朦胧的水雾。
背后的符文很快完成,安让希洛转过身,自己半跪下来,以便继续她侧腹上的符文。
刀锋切开身体,温热的鼻息扫在皮肤上,希洛用尽所有的力气夹紧了颤抖的双腿,几乎感激自己此刻的冷汗淋漓,只希望安不要注意到另一些可疑的
湿痕迹。
“好了。”安最后说,“我去处理一下烤箱。晚餐有苹果派,希望你会喜欢。”
她走出浴室,希洛靠在洗手台上,紧紧按住自己痉挛得发疼的
器。
好消息是,安应该没有注意。至少她没有提起。事实上,在苹果派的香气里,她们谁都没有提起浴室里发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