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碎金般的光点。花瓣无声地飘落,落在她的发间,落在他的肩
,落在他们
缠的衣摆上。
风停了。
整个樱林都静默着。
这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
。
不知过了多久,长风轻轻动了动,把脸从指挥官的颈窝里抬起来。
她的脸蛋还是通红一片,眼眶微微红肿,鼻尖也泛着
。被吻得微肿的嘴唇上,还蒙着一层未
的水光,看起来柔软得过分。
她看着指挥官。
浅褐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映着樱花,映着他的脸。
然后,她笑了。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优雅而克制的微笑。
不是舰船对长官的礼貌,不是战士对同僚的客气。
而是一个
孩,对她最喜欢的
,露出的最纯粹、最幸福、最毫无保留的笑。
眼睛弯成了月牙。
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鼻尖微微皱起。
嘴角的弧度带着一点点羞涩,却又怎么都压不下去。
“指挥官。”她轻轻叫他,声音甜甜的、软软的、还带着接吻后的微哑,“我……我还有很多话……想跟您说。”
“我也有很多话,”指挥官的拇指轻轻拂过她红肿的下唇,“想对你说。”
“那……那请坐下吧,我们慢慢说。”
她牵起他的手。
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轻轻地、像是怕弄疼他一样握住。
她的手心很热,还有点湿——是刚才紧张的汗。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让
心颤的温度。
指挥官回握住那只手。
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们在最大的樱花树下并肩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