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被积蓄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被指挥官的释放尽数引燃,从花心到子宫到小腹到脊椎再一路向上炸到大脑,把她每一个意识碎片都炸成了空白。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ltx sba @g ma il.c o m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能感受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绞紧、收缩、痉挛,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指挥官留在自己体内的所有
体全部吸进更
处。
只能感受到指挥官滚烫的体温正笼罩着她,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
搂
怀中。
只能感受到那一滴一滴打在自己脸颊上的、不属于自己的温热
体。
啊。
指挥官也哭了。
长风想抬起手去摸他的脸,但手臂软得完全抬不起来。她只能用脸蹭了蹭他的颈窝,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个词。
“主
……”
指挥官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们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谁都没有动。
空气里弥漫着汗水与体
织的、带着淡淡咸腥的气息,混着某种独属于长风的气息——舰装的微凉金属味、身上残留的樱花香、还有她发丝间洗不去的海盐气息。
这些气味混杂在一处,成为了这个夜晚的独特烙印。
良久,指挥官终于抬起了身体。
他退出长风身体时,她发出一声软糯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裹着残
连裤袜的小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
接着,一小
混合的浊白
体从她微微红肿的
处溢出,顺着缝隙流下,打湿了身下那片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床单。
指挥官看着那一幕,喉结滚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去了浴室。片刻后,他端着盛满温水的铜盆和
净的毛巾回来,在床边蹲下。
“可能会有点凉。”
他低声说,然后用毛巾浸了温水,拧到半
,开始为她擦拭身体。
毛巾先从她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颊开始。
指挥官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惊醒了什么,温热的毛巾仔细拭过她的额
、眼睑、鼻翼两侧、唇角边缘。
长风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看着他,目光涣散,脸上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迟钝和平静。
“指挥官……”她哑着嗓子嘟囔,“脏了……床单……”
“明天洗。”
“衣服……”
“明天收拾。”
“猫耳……”
指挥官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拿起毛巾擦了擦她耳尖那撮被汗濡湿的绒毛。
长风痒得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咕噜声,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毛巾继续向下。「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脖颈,锁骨,胸
,小腹。
每一寸被汗水打湿的肌肤都被一一拭过,重新变得清清爽爽。
然后是双腿——裹着残
连裤袜的小腿和脚踝被指挥官的掌心托住,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擦过织物表面的每一处褶皱,再把织物底下的脚趾一节一节揉开。
长风的脚很小,骨架纤细,脚趾圆润得像是一排珍珠。
她脚底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站立和奔跑留下的。
毛巾擦过那里的茧纹时,她在睡意朦胧中蜷了一下脚趾,
齿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他听不清的梦呓。
最后是腿间。
指挥官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小心。
他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一处,看着那片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红肿的花瓣,还有底下正在缓慢淌出白浊的
。
他的眸色沉了沉,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最柔软的力道,一点一点为她清理
净。
做完这一切,他丢掉毛巾,重新躺回床上,将蜷成小小一团的长风揽
怀中。
“睡吧。”
他低声说。
长风蹭了蹭他的胸
,耳朵抵着他的心脏位置,软软的猫耳绒毛划过他的皮肤,惹起一阵轻轻的痒。
她已经困得几乎失去意识了,却在最后一刻用手指攥住了他的衣角,攥得很紧。
“主
……”
她呓语似的嘟囔了一句。
“晚安。”
指挥官把脸埋进她散发着樱花与海盐气味的发丝中,闭上了眼。
窗外的海
声一
接着一
,拍打着母港的堤岸,发出悠长而规律的声响。
月色从窗帘缝隙中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
夜风拂过窗,带来咸湿的空气和远方樱花的淡香。
而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两颗漂泊了太久的灵魂终于找到了彼此的锚地,在月光与海
的见证下,于对方的体温中沉沉睡去。
……
晨光是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的。
不是那种刺目的、宣告新一天正式开始的
光,而是被海面上的薄雾滤过之后变得驯顺而温吞的、介于金与银之间的一种暧昧颜色,像是被水稀释过的蜂蜜。www.ltx?sdz.xyz
指挥官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长风
顶的发旋。
她还没有醒,蜷成小小一团缩在他怀中,额
抵着他的锁骨,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的黑发散开了,铺在他臂弯上,触感凉丝丝滑溜溜,像是某种名贵的丝缎。
那对平
里总是随着她
绪变化而不断变换角度的猫耳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耳尖的绒毛被晨光镶上了一层金边,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指挥官没有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了这个过于安静的画面。
他的视线从她的发旋向下游移,掠过她细而弯的眉、闭着的眼、鼻尖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昨夜他吻过太多次之后的痕迹,唇色比平时
了一点,像是被揉过的樱花花瓣。
指挥官看着那片微肿的嘴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唇间溢出的声音。
“……齁??……主
……”
那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称呼。
不是演习后的汇报,不是
常事务的对答,而是在他的触碰之下声带不受控制的、属于纯粹的生理反应和灵魂
处的臣服
缠在一起之后发出的音节。
那个称谓还在他耳畔回响。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长风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苏醒是渐进的——先是眼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三下,然后是鼻尖微微皱起,然后是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最后才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起初是失焦的,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的琥珀。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雾气慢慢散去,意识一点一点回笼。
她看清了面前指挥官的下
,看清了他颈侧的皮肤纹理,看清了他喉结的
廓。
然后她看清了他正在看着自己。
长风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