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搞得定之后就特别甜。”长风抬起
,用指尖戳了一下他的鼻尖,“比如你。你看,我花了这么久把你搞定了,现在是收获期。收获期你懂吗?就是我可以躺在你怀里,枕着你的胳膊,捏你的扣子,跟你撒娇,跟你睡懒觉,跟你讲废话。而你只能乖乖认账,不能跑,不能退,不能说不甜的话。这就是收获期。我等了这么久,活该我享福。”
她说“活该我享福”的时候,表
理直气壮,猫耳威风凛凛地竖着,尾
在被子里得意洋洋地摆了两下,活像一只终于占领了猫爬架最高点的猫。
指挥官看着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样子,忽然伸手捏住了她一只猫耳的根部。
不是用力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揉搓那个三角形的底部,那里是猫耳最敏感的区域,也是她全身上下最不经碰的几个位置之一。
长风发出一声极短促的尖叫,猫耳在他指间剧烈地抖了一下,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
一样软了下去。
“齁??!!你——你偷袭——咿——别揉那里——哈啊??——”
她在被子里胡
挣扎,但那个位置被拿捏住之后,她的挣扎完全是徒劳。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团任
揉捏的软泥,双腿在床上轻轻蹬着,脚趾蜷成一团,腰身无意识地扭动,刚才侃侃而谈了半天的那种理直气壮
然无存。
“收获期?嗯?”甩了甩
,长发在枕
上铺开一片墨色的波
,仰
看着他,眼睛里有求饶也有不服,嘴硬道,“你自己说的。你现在是我的,我想捏哪里捏哪里。”
“你这个、你这个滥用职权的——齁哦??——你等着——等我缓过来——我一定要给指挥官行为规范加第五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