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坐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夜。
壁炉的火近乎燃尽，月光透过窗玻璃照进来。卡西娅还在沉睡，呼吸比白天平稳了一些。
露西拉靠着墙坐在地上，背脊抵住粗糙的木板。
她撑不住了。
一整天的压抑和克制，身体在极限边缘反复试探又缩回。
她的脊背抵着墙向上拱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
她的手指胡
扯开自己的衣襟，指甲在肩颈处划出几道红痕，那一丝刺痛消散在更强烈的饥渴中。
“哈啊——”一声压抑了整天的呻吟终于从她喉咙处挣脱出来，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她低
看去。
衣襟散开，月光从窗缝斜照进来。
外衫已褪至腰间，露出底下的宫廷内衣，系带早已松脱，两团
房从散开的衣襟里滑出，汁正从尖缓缓渗出，凝成白色的
滴，顺着房下缘滑落。
她一手捂嘴，另一只手探
裙底，越过湿透的内裤边缘，直接触到了自己。
她垂下目光，裙子下摆被她的动作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
露的下半身。
小腹一阵阵起伏。
那处饱满，褐色的
毛被黏浸得一缕一缕，露出下方微微肿胀的
廓。
她看见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沾满粘，在指间拉出晶莹的丝线，然后触到了
。
她的手指滑了进去。
“嗯——！”那声被她捂住的尖叫几乎冲
手掌。小内的
在她进的瞬间就紧紧吸附上来，但她还想要更多。
她抽送手指，速度越来越快。丰腴的房跟着剧烈晃动。另一只手夹住肿胀的蒂用力揉捏。
“啊……啊……嗯……”低声的呜咽从咬紧的牙关中泄出，在黑暗的木屋中回
。
“快了……啊……快到了……”露西拉的声音从手掌缝隙中漏出来，沙哑碎。
一只手轻轻复上她正在自慰的手背。
露西拉猛地僵住，发现是卡西娅。
她转，
儿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正蹲在她身侧。
少的面孔在月光中泛着微光，目光里既无惊恐也无厌恶，只有一种安静的、穿透黑暗的注视。
“妈妈。”她叫了一声，嗓音还带着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别看我。”露西拉说。她的声音沙哑、碎。
卡西娅直视着她，沉默着。
露西拉在那道目光中看见了一种熟悉的神色，不久前，儿也是这样望着她。
她认得那种目光，因为那是她曾在镜中见过的自己的眼神。
“卡西娅……”露西拉的声音从指缝间溢出来，带着哭腔。她的脸在儿的掌心下剧烈颤抖。
“别……别看……”
“卡西娅……帮帮妈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是每个字都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才从胸挤出来。
然后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也更轻，她说“像妈妈对你那样……帮帮妈妈。”
话说完的那一刻，她发现自己不再发抖了。
卡西娅沉默着。她的手从母亲脸颊滑下，滑过脖颈、肩，探散开的衣襟，停在房下缘。
少纤细的手指按在她房下缘，那对球在儿的掌下微微颤动。儿每按一下，就陷进去，松开后又弹回原状。
“嗯……！”露西拉的声音隔着指缝闷闷地传出来，身体在儿手掌的位置本能地绷紧。
卡西娅的指尖轻轻划过尖，触到那粒硬挺的褐色。
“妈妈这里……”卡西娅低声说，指尖在那粒硬挺的褐色上轻轻画着圈。
露西拉的声音抖得断断续续，“别……别碰那里……嗯啊——”
然后她跪坐到母亲张开的双腿间。
露西拉垂眼看去，自己身体完全敞开，裙摆堆在腰间，双腿大张，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卡西娅纤细的少身躯跪在她敞开的双腿之间。
卡西娅露出的大腿和手臂尚带着孩童的柔软线条，肩颈纤细，尖在月光下是两枚浅淡的
色凸起。
她俯身时，栗色的发丝垂落，发梢扫过母亲露的小腹。
她的手指沿着昨夜那根假阳具进过的路径，缓缓探母亲体内。
“啊——”露西拉的身体在儿手指进的瞬间猛地弓起。
但此刻占据她脑中的不是任何男
的画面。
卡西娅的指尖触及那一点时，露西拉感到的是一种拆除。
她体内某根自己从不知道存在的弦被触碰到了，正沿着那个点向四面八方散开。
那根她幻想过无数次的
从她脑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一个被击穿后留下的、还在阵阵发麻的空
。
“是……那里……”她在恍惚中几乎说出。卡西娅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每按一下，那空就扩大一圈。
房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晃动，汁滴落在她的肩和脖颈上。
她捂嘴的那只手压得更紧，把一声呻吟闷在掌心里。
腰肢随着儿的节奏摇动，那处在指尖探的瞬间紧紧吸附上去，的收缩着咬住儿的手指。
卡西娅的手指在母亲体内摸索着。
露西拉不知道儿在找什么，只感到那根纤细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小心地探寻，时而，时而退出一半，直到某个角度猛地擦过一处极其敏感的位置，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绷紧。
然后卡西娅的指尖触到了某处。
露西拉的身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撑开。她的腰剧烈向上挺起，那声被咬住的尖叫从手掌缝隙中冲出，高亢而碎。
“那里……！”露西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就是那里……啊……哈啊……就是那里……别停……”
她捂嘴的那只手被卡西娅轻轻拉开，十指
握，压在粗糙的木地板上。
“妈妈，别捂着。”卡西娅的声音很轻，像在哄一个比自己更小的孩子。“让我听见你。”
卡西娅继续动作。她找到了那个角度，手指在那个点上反复摩挲着画圈，仿佛在循着昨夜身体留下的记忆。
然后露西拉高
了。
在最后一刻，她脑中的画面定格在儿手指触及的那一点上。
她的腰肢挺起，身体绷紧后陷落，战栗从小腹处一波一波涌出。
一
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沿着卡西娅的手指流下，浸湿她的手腕、滴落在木地板上。
“啊——啊啊——！”手掌移开后，露西拉的叫声在木屋中肆意炸开。“
我——啊——！我——！”
那声音在木屋四壁间回，和她身体处仍在持续的战栗叠在一起。
一连串呜咽从她的胸腔里被挤出来。那些声音很短、很碎，带着某种终于泄了出来似的颤抖。
事后她的裙子还卷在腰上，下体露着，体和儿手指带出的体混在一起从流出。她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没有力气合拢。
卡西娅的手指仍然留在她体内，另一只手将母亲散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轻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鸟。
“妈妈。”她低声叫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