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站在林青君旁边,目光不断扫视着那对大
和那双长腿。
那条黑色瑜伽裤在近处看薄得惊
,包裹
部的面料被撑得微微发亮,
沟的
廓清晰可见。
他裤裆的帐篷又顶高了几分,隔着运动裤都能看出粗硬的形状。
周伟敏锐地捕捉到林青君脸上那转瞬即逝的嫌弃——她撇了撇嘴,凤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薄唇微张刚要说什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冷淡地环顾寝室,假装在打量环境。
但他根本不在乎,甚至有点兴奋。这种隐忍的厌恶反而让他更来劲——碍于儿子在这儿,不好意思发作是吧?那老子就装傻,看你怎么办。
阿姨您坐!您坐!别站着!
周伟从角落里拖出一把折叠椅,殷勤地放在林青君身后,趁机凑近了几分。
那
甜腻的熟
体香更浓了,混着淡淡的瑜伽汗味和高级香水,钻进他鼻腔里,让裤裆又硬了几分。
他微微弯着腰掩饰帐篷,脸上堆满憨厚老实的笑。
阿姨您放心,以后我跟林志凌就是兄弟了!他有什么事我肯定第一个帮忙!您看您大老远送他来报到,真辛苦,要不要我去给您买瓶水?
林青君眉心微蹙,冷冷地摇了摇
,正要拒绝。周伟已经抢先一步朝门
走去,走到一半又折回来。
哦对!阿姨您是不是——我好像在抖音刷到过您啊!您是那个瑜伽
王林青君老师吧?
丝好几百万的那个!
他故意放大音量,一脸惊喜的表
,像是真的刚认出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他躺在床上一遍遍地对着林青君的瑜伽视频撸管,屏幕上的
还他妈没擦
净。
林青君看着周伟满脸堆笑地凑回来,那双贼眼在自己胸前的吊带背心上停留了超过两秒,然后迅速下移,滑过腰线,在瑜伽裤包裹的胯部和大腿根处来回扫了好几圈。
她的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最后一丝对儿子舍友的客气彻底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快要结冰的压抑。
周伟伸出去要帮忙拎行李的手僵在半空,忽然感觉到一
寒气从对面这个
身上散发出来——不是体感温度,是气场。
那种让所有男
都觉得自己矮了一截的压迫感。
周同学。
林青君终于开
。
她的声音低沉清冷,一字一顿,像三粒冰珠子从唇齿间弹出来,
准地砸在他脸上。
周伟的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脸上殷勤的笑僵成了尴尬的裂痕。
林青君却没有再看她,侧过脸对着林志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内容却让周伟后背一紧。
你这位同学很会说话。嘴角还挂着脏东西,就先学会夸
了。建议他先把个
卫生收拾一下,再来装好
。
周伟脸上那抹谄媚的笑容僵住了,眼底
处闪过一丝极快的怨毒和羞恼。
他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舌尖尝到一点微咸的腥味——是刚才撸管时溅到脸上的
,现在
了,像一道透明的疤痂黏在嘴角。
他的目光从林青君冷厉的背影滑过,扫过她被黑色瑜伽裤紧紧包裹、行走时微微颤动的肥美巨
,又落回她那双纤细到仿佛能一把折断的脚踝上。
心里的恨意和
念搅成一团:
你妈的,装什么正经。
你穿成这样送儿子上大学,那对大
子都快从吊带里挤出来了,两条腿裹着黑丝一样的紧身裤,走起路来
一颤一颤的,不就是给男
看的吗?
刚才在床上对着你的视频
了一管,现在你真
站我面前,老子
又硬了。
你等着,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来,穿着这条瑜伽裤给我舔
,把你脸上那层冰碴子
化,
成哭着求我内
的母狗。
但下一秒,当林志凌转身去整理衣柜,林青君看儿子安顿好就离开了以后,周伟迅速换回了那副憨厚老实的表
,甚至带上了几分委屈,快步追到门
。
阿姨!阿姨!我送您下楼!刚才是我不对,我给您道个歉。
他抢先一步拉开寝室门,微微弯腰,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声音压低了些,像是真的在忏悔。
您别生我气,我就是嘴笨,又刚从老家来,好多规矩不懂。
您这么辛苦送林志凌来,我作为他舍友,怎么也该送送您。
楼下那道安全门经常关着,怕您绕路。
周伟殷勤地走在前面,一边下楼一边回
。楼道有些窄,他故意走得慢,身体微微侧着,想让林青君不得不靠近他。
阿姨小心台阶,这楼道有点暗。
下到三楼拐角时,周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装作要提醒什么,一只手顺势往前伸,掌心向上,恰好挡在林青君腰侧几厘米的位置,像是要扶她又不敢真的碰到。
楼道灯光昏暗,他那双眼睛却亮得惊
,在林青君的吊带背心领
处快速扫了一圈,又落回她脸上。
阿姨,我真特崇拜您。
我看了您好几个瑜伽视频,那个猫式做得特别标准,腰塌得跟拱桥似的。
我自己也在练,但有几个动作老做不好,您能不能——
他一边说一边又靠近半步,手臂不经意地往外扩,像是要演示什么动作。
——就那个下犬式,您视频里做得特好看,我总觉得我胯打不开。您要不嫌弃,能不能指点我一下?
他说得一脸真诚,但身体已经快要挡住林青君下楼的去路,左手还虚虚地抬着,指尖离她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大腿外侧只差不到一寸。
林青君停下了脚步。
她站在昏暗的楼道拐角处,黑色紧身瑜伽裤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身体微微后仰,在两
之间隔出一个
确的距离——不远,但足以让任何男
感受到那道无形的冰墙。
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闪躲,只是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周伟。
凤眼在昏暗中微微眯起,眼底透出的光不是愤怒,不是厌恶,甚至不是轻蔑。
是一种更让周伟难受的东西——像在看一只爬到餐桌上的蟑螂,没有尖叫,没有踩死,只是冷漠地等着它自己滚开。
楼道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周伟那只虚抬的左手僵在半空,离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大腿外侧不到一寸,却像隔了一座冰山。
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教男学员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等周伟回答,她微微侧身,从他挡着楼梯的手臂旁走过,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三声清脆的哒、哒、哒,然后又停住。
因为他们嘴里说着练瑜伽,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东西。你刚才在寝室,看了我多少眼,眼睛看的是哪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侧过
,侧脸在昏暗中如玉雕,声音冷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嘴角擦了,但眼里的东西没擦
净。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别把那
下流气沾他身上。
说完,她
也不回地继续下楼,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巨
在昏暗光线中轻轻晃动,却再也没给周伟一个眼神。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像一把把冰锥敲在周伟逐渐扭曲的脸上。
周伟站在宿舍楼门
,看着林青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从
到尾没有回
,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