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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知道，此刻她儿子正死死盯着她弯腰时丝袜裤裆处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吃吧。\"她坐到对面，双腿
叠，一只脚无意识地晃动着，高跟鞋早已踢掉，露出丝袜包裹的小巧脚掌，脚趾偶尔蜷曲一下，像猫爪一样。
我低下
扒饭，不敢抬。
但我还是看见了——桌底之下，她叠的双腿压在一起，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大腿内侧那片最柔软的
被挤压得微微鼓出……
\"沈铭，\"她突然开
，我吓得筷子差点掉了，\"那个姓王的，以后少跟他来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满脑子都是刚才她弯腰换鞋的画面。
沈傲雪自顾自地吃着饭，优雅而冷淡，浑然不知自己这身打扮在儿子眼中是怎样一番景象——那墨玉黑的丝袜在灯光下仿佛会呼吸，将一个成熟舞者的每一寸体都渲染成了致命的诱惑。
窗外，夜色已
。
而某个角落里，王刚正舔着嘴唇，翻看着手机里偷拍的照片。
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心就沉了下去。
苹果手机屏幕上，\"王刚\"两个字刺眼得很。我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接了——不接的后果，我比谁都清楚。
\"喂？\"
\"沈铭啊！\"电话那传来王刚油腻的笑声，背景是嘈杂的麻将声和男
粗俗的叫嚷，\"想我没？\"
我攥紧手机，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什么事。\"
\"别这么冷淡嘛，咱可是老同学。\"他的语气突然
沉下来，\"我问你，你妈平时什么时候一个？别跟我装傻，我看见她今天那副冰山样儿就更想弄她了。你要是不说……嘿，你可别忘了，上次厕所那顿揍才过了多久？\"
我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
记忆如
水般涌来——那个闷热的下午，被按在便池边上，膝盖顶着冰冷瓷砖，脸上火辣辣的疼，还有王刚那张扭曲的笑脸……
\"我……\"我的声音在发抖，\"她……周末，周六下午……舞蹈团其他休息，她会自己一个去排练厅加练……\"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哦？\"王刚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黏腻的调子，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一个？排练厅？那地方隔音好不好？\"
\"刚哥，你别……\"
\"别什么？别
你妈？\"他哈哈大笑起来，\"沈铭，你放心，我对你妈可温柔了——
她的时候。\"
我听见他对旁边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是一阵下流的哄笑。
\"行了，挂了。周六的事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敢通风报信……\"他压低声音，语气森然，\"我不仅打断你的腿，还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伺候你妈。懂？\"
\"嘟——嘟——嘟——\"
通话结束。我瘫坐在床上，手机滑落在被子上，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
而电话那，王刚的房间里——
\"周伟，周六下午，省舞蹈团排练厅。\"王刚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嘴角咧开一个
邪的弧度，\"就沈傲雪一个。\"
\"真的？刚哥牛
啊！\"周伟凑上来，\"那咱们——\"
\"急什么。\"王刚闭上眼，舌尖舔过厚嘴唇，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那道墨玉黑的身影。
他想象着——
沈傲雪站在排练厅中央，依旧是那身连体丝袜，正做着单腿旋转的动作。
门被踹开，她惊恐地转过，那张冷艳高傲的脸上终于露出别的表
——恐惧。
他想象着自己走上去，一把扯住她束起的发髻，将她按在把杆上。
她挣扎，那两条修长的丝袜腿胡
蹬踹，高跟鞋踢在地板上发出凌的声响。
但他不会放手，他会把她那条长腿架到自己肩上，感受丝袜蹭在脖子上的滑腻触感——
\"刚哥？刚哥？\"周伟喊了他两声。
王刚睁开眼，低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顶起的帐篷，嘿嘿一笑。
\"周六，\"他站起身，拍了拍胯下那根硬挺，\"老子要让她知道，什么叫做\''''顺从\''''。\"
他走到窗边，望着省舞蹈团的方向，夜色中那里只有零星几点灯火。
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黑暗，看见那个高傲的
正独自起舞——浑然不知，一张网已经朝她张开。
而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双手握拳却无力挥出。
母亲的身影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换鞋时翘起的
部，她踮脚时绷紧的小腿，她弯腰时垂
的
——
这些，周六之后，都要被另一个男看去了。
甚至不止是看。
我闭上眼，喉咙里泛起苦涩的味道。
周六下午两点，
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
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舞蹈团对面那栋废弃的旧仓库，蹲在二楼一扇
窗户后面，手里攥着从夜市买来的廉价望远镜。
汗珠顺着额滚落，我顾不上擦，眼睛死死盯着对面排练厅的落地窗。
一点四十……一点五十……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在舞蹈团门。妈妈下了车。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今天她没有穿那件米色风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剪裁考究的黑色收腰小西装，短得刚好露出线以下的部分。
西装里面，是一件低胸的酒红色吊带背心，领开得很，随着她走路的起伏，那道邃的沟若隐若现。
下身——
下身是一条极短的黑色a字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裹在崭新的黑色薄款丝袜里，从裙摆下延伸而出，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那片最柔的都会若隐若现。
脚上踩着一双酒红色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有细微的亮片，在阳光下折
出点点星光。
她手里拎着一个舞蹈包，肩带勒进一侧饱满的胸里，将那团丰盈挤压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今天怎么穿成这样……\"我喃喃自语，喉咙发紧。
沈傲雪走进舞蹈团大门，身影消失了几分钟。然后，排练厅的灯亮了。
我调整望远镜焦距，画面逐渐清晰——
她正在换衣服。
排练厅角落有一架老式屏风，但角度刚好让我能看见侧面的缝隙。
沈傲雪将小西装脱下挂在椅背上，酒红色吊带被她从下往上扯起，那一瞬间，两团被束缚已久的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尖是
色的，在空调房里已经微微挺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似乎习以为常地叹了气，伸手托了托，将它们塞进那件墨玉黑的露背连体丝袜里。
丝袜是全新的，比上次那件更薄更透。
她一条腿一条腿地慢慢套进去，指甲划过丝袜表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面料贴合上大腿的瞬间，我能看见丝袜绷紧时将丰腴的微微勒出浅浅的压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