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王刚把我堵在校门
巷子里的画面——
\"明天早上,给你妈泡茶的时候,把这个放进去。\"他塞过来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几粒白色的药片,\"利尿剂,药店都能买到的,没什么大碍。就是让她……憋不住尿而已。\"
我当时摇
,他就一拳捶在我胃上,疼得你蜷成一团。
\"不听话?上次厕所那顿揍忘了?\"他蹲下来,肥厚的手掌拍着你涨红的脸,\"乖一点,沈铭。只是利尿剂,又不是毒药。你妈那么厉害,尿个尿还能怎么着?嘿嘿……\"
那个笑容让我脊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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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
清晨,七点半。
我比平时早起了一个小时,站在厨房里,手抖得几乎拿不稳水壶。那几粒白色药片被捏在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理智告诉我不该这么做。但恐惧更强大——王刚的拳
、王刚家的权势、王刚那句\"你妈那么厉害,尿个尿还能怎么着\"……
也许他说得对?母亲那么强,就算憋不住尿,顶多也就是尴尬一下……
我把药片丢进茶杯,看着它们在滚水中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心跳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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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铭,茶泡好了吗?\"
母亲的声音从卧室传来,依旧是那种清冷的语调。
\"好、好了……\"
我端着茶杯走进客厅,双手微微颤抖。
沈傲雪已经坐在餐桌旁了,今天她穿着一件丝质的晨袍,酒红色,领
微敞,露出锁骨和一小截雪白的胸脯。
晨袍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淡灰色丝袜里的长腿
叠在一起——她连在家都穿丝袜,这是我早就知道的怪癖。
她接过茶杯,低
吹了吹热气。
我死死盯着她的嘴唇,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喝下去……还是不喝……
但她已经抿了一
。
\"嗯,今天的茶不错。\"她难得夸了一句,又喝了一大
,\"水温刚好。\"
我看着茶水一寸一寸消失,喉咙
涩,手心全是汗。
一杯茶,三分之二,二分之一,三分之一——
见底了。
沈傲雪放下茶杯,拿起旁边的报纸翻看,浑然不知自己刚刚喝下了什么。
我站在一旁,双腿发软,满脑子都是\"也许没事的\"\"妈妈那么厉害\"\"只是利尿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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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我坐在客厅看电视,余光一直瞟向母亲。
她还在看报纸,姿势优雅,双腿
叠。
但大约九点半的时候,我注意到她换了一次腿——之前是左腿压右腿,后来换成右腿压左腿,动作比平时略显急促。
十点一刻,她放下报纸站起身,晨袍下摆飘动,露出一截大腿内侧的
。
她走向卫生间,高跟鞋都没穿,丝袜脚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听见水声。
五分钟后她出来,面色如常,重新坐回椅子上。
但二十分钟后,她又站了起来。
这次她在卫生间待了三分钟。出来时,眉
微微蹙起。
又过了十五分钟——
\"沈铭,\"她突然开
,声音有些紧绷,\"我今天是不是喝茶喝多了?\"
\"啊?\"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又换了个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夹紧。
我假装看电视,余光却看见她的丝袜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利尿剂起效了。
我的祈祷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上帝没听见,或者根本不在乎。
十一点,她已经去了五次卫生间。
每次间隔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最后一次出来时,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那张向来冷艳的面容透出几分狼狈。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刚说过,这药的药效会持续八到十个小时。
下午,他还会再来。
我攥紧拳
,指甲掐进
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下午一点半,沈傲雪准时出现在舞蹈团门
。
我已经在旧仓库的
窗户后面蹲守了半小时,望远镜调好焦距,手心全是汗。
今天她换了一身——
紫色的露背连体练功服,依旧是那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将四十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
的
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练功裙,裙摆蓬起,堪堪遮住
线。
双腿裹在崭新的黑色薄款丝袜里,脚上是那双酒红色细跟高跟鞋。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快,膝盖微微夹紧,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会轻轻摩擦一下。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膀胱的胀痛让她不得不收紧双腿,试图用肌
的力量堵住那
不断涌来的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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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练厅的灯亮了。沈傲雪放下包,开始热身。
望远镜里,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微妙的僵硬。
压腿时——她将右腿架在把杆上,身体前倾去够脚尖。
但刚弯下腰,小腹的压力骤然加剧,她\"嘶\"了一声,猛地直起身,双手捂住小腹,眉
紧蹙。
那两团被练功衣束缚的丰
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沟里的汗珠滚落下来。
她等了几秒,尿意稍稍缓解,才重新俯身。但这次她不敢压得太低,腰弯到一半就停住了,
部微微向后翘起,大腿根部的肌
绷得紧紧的。
丝袜下,能看见她小腿肚的肌
在微微颤抖。
下腰时更狼狈——她双手撑腰,身体向后弯折,但刚弯到一半,膀胱的重力压迫让她整个
一颤,差点失去平衡。
她赶紧站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该死……\"我看见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骂自己。
大跳几乎做不成了。
她助跑两步,试图腾空——但起跳的瞬间,小腹的坠胀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了力,整个
只跳起不到半米就落了下来,落地时双腿一软,踉跄了一步。
她扶着把杆喘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晨袍下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那双修长的丝袜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
被挤压得微微鼓出,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像是在拼命忍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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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三次卫生间。
第一次是热身结束后,她几乎是快步走进去的,高跟鞋都没脱,\"哒哒哒\"的声音急促而凌
。我在望远镜里看见她推门的手都在抖。
五分钟后出来,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不到二十分钟,她又坐立不安了。
第二次她试图坚持,咬着嘴唇继续练基本功,但一个单腿旋转做到一半,她突然停下动作,双腿猛地夹紧,整个
僵在原地——那一瞬间,她的表
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眼角微微抽搐。
然后她又冲向了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