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没有温度,没有起伏。
但阿强他爸——赵德贵——听见这三个字的瞬间,脸上的下流笑容僵住了。
他瞳孔骤缩。
二十三年前的记忆像溃堤的洪水涌上来——
---
2003年,市三中。
十七岁的陈琳已经是全校公认的校花。
那时候的她早已
通跆拳道,天生一副让所有男生发疯的皮囊——蜂腰长腿,胸前两团
把校服撑得纽扣随时要崩开,走路时
在裙子底下一颤一颤,像两只藏在布料下的白兔。
赵德贵比她大一届,留级两年的老混混,校门
一霸。
他盯陈琳盯了整整一年——体育课看她跑步时晃动的胸部,放学路上尾随她回家,晚上撸管时脑子里全是那双腿、那张冷冰冰的脸。
那年夏天,学校后山的器材室。
陈琳去取训练用的垫子。赵德贵堵在门
,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弟。
年轻赵德贵:舔着嘴唇,把门反锁。 \"陈大美
,哥想你好久了......\"
他扑上去,脏手直接抓向她的胸
——
\"啪!\"
手腕被扣住。
十七岁的陈琳眼神冰冷,一脚踹在他膝盖窝——\"咔嚓\"——赵德贵跪下去,还没来得及叫,膝盖已经顶进他的小腹。
年轻赵德贵:\"嗝——!\"
他蜷成虾米,鼻涕眼泪齐下。
两个小弟冲上来,一个被她用垫子蒙住
,另一个被她揪住
发撞墙——\"咚\"的一声,脑门磕在铁柜上,当场见血。
陈琳踩住赵德贵的手指,鞋跟碾着他的掌心:
年轻陈琳:\"再让我看见你出现在我三米以内——\"
她加重力道,赵德贵疼得杀猪一样叫。
年轻陈琳:\"我把你那根东西剪下来喂狗。\"
她转身走了,马尾辫甩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赵德贵趴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不知道是尿还是别的什么。他的两个小弟一个捂着
上的血
,一个还在扒拉蒙在脸上的垫子。
那天之后,赵德贵再没敢靠近陈琳。
但他没忘记。
三十年了——那双腿、那张脸、那声冷冰冰的威胁,成了他每晚意
的素材。他在梦里把她按在地上无数次,每一次都
得比上次多。
现实里,他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
派出所走廊。
赵德贵回过神来,发现陈琳还盯着他。
那目光和三十年前一模一样——居高临下,轻蔑至极,像在看一条不配碰她鞋底的蛆。
他的脸涨成猪肝色。
羞耻。愤怒。
以及更强烈的、几乎要把理智烧
的欲望。
二十三年了,她还是那么美——甚至更美了。
岁月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更丰满的
、更凌厉的气质、更让
发疯的丝袜腿。
那对
子比当年更惊
,腰还是那么细,
还是那么圆——
而她依然是他够不着的那块美
。
赵德贵:喉结滚动,声音又哑又黏。 \"陈...陈琳...二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
他的视线在她身上爬,从领
的
沟滑到丝袜大腿,停在膝盖处那道尼龙反光上。
赵德贵:\"这么带劲......\"
陈琳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
陈琳:转向值班民警,语气公事公办。 \"我儿子的
况,请详细说明。\"
她连看都没再看赵德贵一眼。
那种无视比任何辱骂都刺
。
赵德贵的拳
攥紧了,指甲掐进掌心。他盯着陈琳的背影——西装裙下摆随着她走动微微掀起,露出丝袜大腿根部一小片蕾丝内裤的边——
他在心里发誓:
这辈子,他一定要让这个
跪在他面前。
赵德贵的脑子已经飘了。
他盯着陈琳的侧影——西装裙绷出的腰
弧度、丝袜小腿
叉时发出的轻微摩擦声——脑子里全是自己按住那具身体的样子。
两条长腿在他肩
蹬,黑丝脚趾蜷缩着挣扎,那张冷艳的脸终于露出惊慌的表
——
他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两圈。
赵德贵:清了清嗓子,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
。 \"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脑袋开了瓢!医生说有轻微脑震
!\"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响声:
赵德贵:\"故意伤害!这可是刑事案子!我查过了,最少三年起步!\"
我缩在椅子上,脸色惨白。三年——
陈琳站在那里,脊背依旧挺直。但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攥紧了皮包的带子。
陈琳:声音平稳。 \"是正当防卫。他们五个
先动手——\"
赵德贵:打断她,提高音量。 \"正当防卫?啊?我儿子手无寸铁,我儿子拿铁棍往脑袋上砸!哪个法官认这是正当防卫?!\"
他凑近两步,蒜
鼻几乎怼到陈琳脸前,呼出的烟臭味让她微微皱眉。
赵德贵:压低声音,眼珠子在她领
打转。 \"陈大美
...这事要是走法律程序,你儿子这辈子就毁了......\"
陈琳没说话。
光灯下,我能看见她的下颌线绷紧了。
民警:在旁边
嘴。 \"双方都有责任,建议先调解......\"
赵德贵:摆摆手,眼睛始终黏在陈琳身上。 \"调解可以啊,看陈教练诚意了。\"
\"诚意\"两个字被他嚼得又黏又腻。
陈琳缓缓转
,正面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丹凤眼里有东西碎裂了。
我认得那个表
——那是她最厌恶的时刻。不是愤怒,是不得不低
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屈辱。
陈琳:\"......什么条件。\"
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德贵:嘴角咧开,黄牙上沾着烟渍。
他等这一刻等了二十三年。
当年那个踩着他手掌、骂他不配靠近三米以内的冰山美
,现在站在他面前,问他\"什么条件\"。
赵德贵:\"第一,医药费全包,
神损失费另算。\" 竖起一根粗短的手指。 \"第二,让你儿子当面给我儿子道歉。\"
他停顿了一下,视线从陈琳的脸上慢慢滑到她胸前,又落到丝袜大腿上——
赵德贵:\"第三嘛......\"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压得更低:
赵德贵:\"陈教练亲自上门...咱们好好聊聊...叙叙旧......\"
那双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赤
的贪婪。
二十三年前的恨,二十三年后的欲,此刻搅成一
恶臭的暗流,几乎要溢出来。
陈琳的肩膀僵了一瞬。
然后——
陈琳:\"多少钱。\"
她没接第三条的话,只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