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张开……\"
\"你无耻！\" 妈妈猛地转
，眼里满是厌恶。
\"无耻？\" 黄
笑了，伸手——这次没躲开——捏住她的下
，把她的脸扳向自己，\"秦阿姨，你看看你自己……穿成这样……被一个高中生绑着……\"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滑——
\"你说，到底谁无耻？\"
\"滚——！\" 妈妈猛地甩，牙齿差点咬到他的手。
黄缩回手，脸上的笑意不减：
\"别急，秦阿姨……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站起身，走向门
，回看了她一眼——
\"你先好好想想，怎么讨好我……不然……\"
他的目光落在她被铐住的双手、被项圈拴住的脖颈、和那几乎全
的身体上——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听话。\"
门关上了。
妈妈独自坐在床垫上，铁链垂落，双手被铐在身后无法遮掩身体。昏暗的灯光下，她的影子投在墙上，狼狈而屈辱。
她闭上眼，睫毛微颤。
\"一安……\" 她在心里默念，\"妈妈……一定会出去的……\"
不知过了多久。
门再次打开。
黄走进来，这次手里拎着一瓶啤酒，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喝了不少。他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妈妈，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秦阿姨，想通了吗？\"
妈妈靠墙坐着，脊背挺直，眼神冰冷如刀：
\"放开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
\"哈！\" 黄大笑，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玻璃碎裂，\"秦阿姨，你还搞不清状况吧？\"
他开始脱衣服。
卫衣被扯掉，露出肥硕的肚腩，上面满是横
。然后是裤子——他直接连内裤一起扒下来，粗短的
硬挺着弹出来，
泛着水光——
\"看见没？\" 他握住那根东西，冲妈妈撸动，\"从家长会那天就硬到现在……全是因为你……\"
妈妈的脸色变了，但声音依然镇定：
\"黄，你敢碰我，我会让你坐牢坐到死。\"
\"坐牢？\" 黄舔着嘴唇，一步步
近，\"你以为你还能出去？\"
他扑了上来——
妈妈早有准备。
她双手被铐在身后，但双腿自由——这是她唯一的武器。
就在黄扑到面前的瞬间，她猛地抬腿，高筒靴的硬质鞋狠狠踢向他的裆部——
\"嗷——！！\" 黄惨叫，双手捂住下体，整个
蜷成一团。
妈妈没有停，立刻翻身，双腿缠住他的脖子，大腿内侧的肌发力绞紧——黑丝包裹的长腿像两条铁钳，死死锁住他的颈动脉——
\"咳……咳咳……\" 黄的脸涨成猪肝色，双手拼命掰她的大腿，但那双腿的力量惊，根本掰不开。
他挣扎着站起来，拖着妈妈往墙上撞——
\"砰！\" 妈妈的后背撞上墙壁，剧痛传来，但她咬紧牙关不松腿，反而绞得更紧——
\"呃啊……\" 黄眼前发黑，膝盖一软，跪了下去。
妈妈趁机松开腿，一脚踹在他胸，把他踢飞出去——
\"咚！\" 黄重重摔在地上，大喘气，脸上全是汗。
\"你……\" 他捂着脖子，眼神怨毒，\"臭婊子……\"
妈妈靠墙站着，胸起伏，眼神冰冷：
\"我说了，别碰我。\"
黄狼狈地爬起来，已经软了，但他没有放弃——他冲到墙角，抄起一根铁棍——
\"老子就不信了！\" 他咆哮着冲过来，铁棍朝妈妈肩膀砸下——
妈妈侧身闪过，铁棍砸在墙上，火星四溅。
黄又挥——这次瞄准她的腿——
妈妈跳起来，高筒靴踩住铁棍中段，借力旋身，另一条腿鞭抽在他脸上——
\"啪！\"
黄被打得转了半圈，嘴角渗血。
他怒吼着再挥，但妈妈像一条灵活的蛇，双手虽被铐住，双腿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踢、踹、绞、扫，每一击都
准凌厉。
铁棍挥了七八下，一下都没打中。
黄气喘吁吁，手臂发酸，铁棍垂下。
妈妈站在对面，黑丝美腿微微分开，高筒靴踩在地面，姿态如战士般英姿飒爽。
尽管几乎全，身上只有内衣和丝袜，但那
凌厉的气势让不敢直视。
\"怎么？\" 她冷笑，\"还要继续？\"
黄死死盯着她，胸剧烈起伏。
他扔掉铁棍，退后几步——
\"秦阿姨……\" 他的声音嘶哑，满是恨意和扭曲的欲望，\"你真他妈厉害……双手绑着都打不过……\"
他舔了舔嘴角的血，眼里闪过
狠的光：
\"但你总得睡觉吧？总得吃饭吧？\"
\"这链子只有两米……你跑不了……\"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慢慢穿上，一边穿一边盯着妈妈：
\"我耗得起……你耗不起……\"
他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等你不行了……老子再来……\"
门关上了。
妈妈靠墙滑坐下来，铁链哗啦作响。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但双手在身后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黄……\" 她低声说，眼里满是坚毅，\"你休想得逞……\"
她闭上眼，开始思考脱身的办法。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铁链、手铐、项圈——一定有
绽。
她必须逃出去。
为了自己，也为了——
\"一安……\" 她在心里默念儿子的名字，\"等妈妈……\"
整整一天，妈妈没有回家。
电话打不通，消息没回。我整夜没睡，坐在客厅等天亮，每一秒都是煎熬。
早上强撑着去上学，脑子里全是妈妈，老师讲了什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放学铃响，我机械地收拾书包——
\"江一安。\"
那道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
黄带着四五个小弟堵在教室门，脸上挂着得意的笑：
\"想不想见你妈？\"
我的血一下子冲上顶：
\"我妈呢？！你把她怎么了？！\"
\"别急别急，\" 黄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带你去见她。\"
---
面包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停在城郊一栋别墅前。
黄领着我往地下室走，楼梯又暗又窄，空气
湿发霉。越往下走，我的心跳越快——
铁门打开的瞬间，我看见了妈妈。
她靠墙坐在床垫上，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