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黄
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她红肿的
瓣——
\"啪！\"
\"唔——！\"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又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
——
\"看——\" 黄指着那流出的，\"打你一下
你就流水……\"
\"你还说你不是受虐狂？\"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无声地流淌。
她无法反驳。
因为她的身体已经把真相
露无遗——
---
黄站起身，冲小弟们挥挥手：
\"都出去……让我和秦阿姨单独待会儿……\"
小弟们嬉笑着离开，那个架着刀的
也松开了我——
但我不敢动。
我跪在地上，看着妈妈趴在床垫上的背影——
她的肩膀在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喘——
还在缓缓流出，在黑丝袜上留下一道道
涸的白色痕迹——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脚背绷得紧紧的，像是在忍耐什么——
\"一川……\" 她的声音从床垫里传出来，微弱得像呓语，
\"对不起……我真的……守不住了……\"
\"我高
了……被那个畜生
高了……\"
\"我好脏……我好脏……\"
她的声音越来越碎，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
肩膀一耸一耸，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舔舐伤——
但这个伤，永远也好不了了。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坚贞——
都在这个地下室里，被那个畜生一点一点地撕碎了。
而她甚至无法恨自己的身体——
因为那高是真实的。
那种从下体蔓延到全身的酥麻，那种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
是真实的。
这才是最屈辱的——
不是被侵犯，不是被内
，不是被当着儿子的面凌辱——
是她的身体，在最屈辱的时刻，背叛了她。
让她成了一个——被强
都会高的
。
\"一安……\" 她又念了一遍我的名字，声音空
，
\"妈妈对不起你……\"
\"妈妈是个不净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