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粗糙、肥厚、指缝里有烟渍——
和一川的手完全不同——
一川的手修长有力，指节分明——
黄龙的手像猪蹄——
\"不——\" 她摇
，\"别碰我——\"
\"别碰你？\" 黄龙收回手，掏出手机——
\"那我给黄
打电话——\"
\"等等——！\"
\"让我摸摸……还是你儿子断手指——\" 他晃了晃手机，
\"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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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漫长的沉默——
妈妈靠着墙壁，浑身颤抖——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哪里……\" 她的声音微弱——
\"什么？\"
\"你只能碰哪里……\" 她抬起，眼神绝望，
\"手……手臂……可以——\"
\"肩膀……也可以——\"
\"其他地方……不行——\"
\"不行？\" 黄龙笑了，
\"你以为你在跟我谈判？\"
\"你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我——\"
\"我说碰哪里……就碰哪里——\" 黄龙走近一步，
\"你只能接受——\"
\"不过……\" 他想了想，
\"我今天心
好……\"
\"就从你允许的地方开始吧——\"
他伸出手——
掌心贴上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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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妈妈浑身一颤，起了一层
皮疙瘩——
黄龙的手粗糙滚烫，隔着
蓝色丝袜按在她肩窝处——
\"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
\"你绷得太紧了——\"
\"别碰我……\" 妈妈偏过，不敢看——
黄龙的手掌沿着她的肩膀缓缓移动——从左肩到右肩，从肩颈到锁骨——
\"沙沙——\" 丝袜摩擦的声音——
\"你的皮肤真滑……\" 他喃喃道，
\"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
\"比我想象的还滑——\"
他的手掌滑过锁骨，来到手臂——
从肩膀到手肘，从手肘到手腕——
\"你的手臂真细……\" 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脉搏跳动的位置，
\"这么细的手腕……是怎么把那些罪犯打倒的？\"
\"放开——\" 妈妈想抽回手——
但黄龙的力气比她想象的大——
\"别急——\" 他松开她的手腕，
\"这才刚开始——\"
---
他的手掌回到肩膀——
然后往下——
从肩膀到后背——
\"别——\" 妈妈的身体绷紧——
\"只是后背——\" 黄龙的声音平静，
\"你不是说肩膀可以吗……后背也算——\"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脊椎，从上往下滑——
\"沙沙——\"
丝袜下的肌肤在颤抖——
\"你的背真好看……\" 黄龙凑近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
在她颈侧——
\"脊椎骨一节一节的……像串珠子——\"
\"别靠那么近——！\" 妈妈猛地往前躲——
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脖子上的项圈连着墙壁，最多只能移动三米——
黄龙跟着往前走一步，手掌依然贴在她的后背——
\"躲什么？\" 他笑了，
\"我又没做什么——\"
\"只是摸摸后背——\"
\"你不是同意了吗？\"
妈妈咬紧嘴唇，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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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的手掌继续游走——
从后背到腰侧——
\"嗯……\" 他的呼吸加重，
\"这里……就是你的腰吗……\"
他的双手环住她的腰——
\"这么细……\" 他的拇指和食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一只手就能握住——\"
\"放手——！\" 妈妈挣扎——
\"别急——\" 黄龙的手掌沿着腰线滑动，
\"我在感受……\"
\"感受你有多细……\"
\"你的腰
比……\" 他吹了声
哨，
\"简直不像真的——\"
\"怎么可能有
腰这么细……
这么大——\"
\"闭嘴——！\" 妈妈怒道——
\"闭嘴？\" 黄龙笑了，
\"我在夸你呢——\"
\"你应该高兴——\"
他的手掌从腰侧滑到小腹——
\"这里……\" 他的手指按了按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就是你的小肚子……\"
\"有点
……\" 他揉了一把，
\"软软的……真好摸——\"
\"别碰那里——！\" 妈妈用力推开他——
黄龙退后一步，举起双手——
\"好好好……那里不碰——\"
\"今天先到这里——\"
妈妈瞪着他，胸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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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紧张——\" 黄龙坐回沙发，
\"我说过……今天从你允许的地方开始——\"
\"肩膀、手臂、后背、腰——\"
\"都是你同意的——\"
\"我没有同意你碰我的腰——！\"
\"腰不算肩膀和后背吗？\" 黄龙歪着，
\"它就在中间——\"
\"你——！\" 妈妈气得发抖——
\"行行行——\" 黄龙摆摆手，
\"下次注意——\"
\"吃饭吧——\" 他朝门喊了一声——
手下端着托盘进来——
红烧、糖醋鱼、蒸排骨——香气扑鼻——
妈妈的胃疯狂抽搐——但她不想在黄龙面前表现出渴望——
\"吃吧——\" 黄龙指了指桌上的食物，
\"你应得的——\"
妈妈走过去，坐下——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
即化，肥而不腻——
她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屈辱——
她是用身体换来的这顿饭——
被触碰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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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坐在对面，看着她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