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丝袜包裹的
部、大腿、小腿——
被黄龙碰过的地方，还残留着滚烫的触感——
她拼命搓洗那些位置——
但丝袜下面的皮肤怎么也搓不掉那种感觉——
\"一川……\" 她喃喃道，泪水滑落——
\"他的手碰了我……\"
\"到处都碰了……\"
\"我好脏……\"
她抱着自己，缩成一团——
但被触碰过的位置依然在发热——
像某种诅咒——
像某种标记——
宣告着她的身体——
正在一点一点地沦陷——
从肩膀到后背——
从后背到腰——
从腰到
——
从到大腿——
从大腿到小腿——
黄龙的手正在向下蔓延——
像一条蛇——
慢慢缠绕住她的全身——
而她无力挣脱——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
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倒计时——
又像是一种宣判——
第七天结束了——
但黄龙的手——
才刚刚摸到小腿——
还有更处——
等着他去探索——
第八天
他坐在沙发上，命令妈妈站在他面前——
\"转过去——弯腰——\"
妈妈照做了——
她弯下腰，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部，镂空处露出两瓣雪白的
——
\"再往下——\" 黄龙的声音有些发颤——
妈妈的手撑在膝盖上，腰弯得更低——
黄龙伸出手，掌心贴上她的瓣——
\"不——！\" 妈妈猛地直起身，后退一步——
\"别动——\" 黄龙的声音
冷，\"我说过……别动——\"
\"你别碰我——！\"
\"碰你？\" 黄龙站起来，\"你以为你有选择吗？\"
\"你儿子……\"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是我——
照片里，我被
按在巷子里，脸上全是伤——
\"他现在每天在学校被黄
揍……\" 黄龙笑眯眯地说，
\"只要我一句话……他就能消失……\"
\"你——！\" 妈妈的眼睛瞪大，浑身发抖——
\"乖一点……\" 黄龙坐回沙发，拍了拍大腿，
\"过来……\"
妈妈站在原地，泪水无声地滑落——
然后，她迈开脚步，走到他面前——
\"弯腰——\"
她弯下腰——
黄龙的手掌再次贴上她的部——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丝袜的尼龙面料，发出\"沙沙\"的声响——
\"嗯……\" 黄龙闭上眼，吸了一
气，
\"真滑……真软……\"
\"比我想象的……还好……\"
他的手掌游走着，从部到大腿，从大腿到小腿——
妈妈咬紧嘴唇，泪水不停地流——
但不敢动——
---第九天。
清晨——或者说，妈妈以为是清晨。
地牢里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那盏惨白的
光灯，二十四小时亮着——
她已经分不清时间了。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膝，铁链从脖子上的项圈延伸到墙壁里，只给她三米的活动范围——
身上还是昨晚那套——黑色连体丝袜，高筒靴，项圈。
地板冰凉刺骨，寒意从脚底往上钻——
她抱紧自己，试图保持体温——
但更冷的是心里——
\"一川……\" 她喃喃道，声音
涩，\"我该怎么办……\"
没有回答她。
只有天花板上那个摄像
的红灯，一闪一闪——
像一只永不疲倦的眼睛——
---
\"咔哒——\"
铁锁转动的声音。
妈妈猛地抬——
铁门打开了。
黄龙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装扮——黑色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矮胖的身上，露出满是横的胸膛和粗壮的胳膊——脚上趿着皮拖鞋，手里端着一杯冒热气的咖啡——
\"早啊，小秦——\" 他笑眯眯地说，仿佛在跟老同事打招呼——
\"别叫我小秦——！\" 妈妈站起来，铁链哗啦作响，\"你没有资格——\"
\"没资格？\" 黄龙把咖啡放到桌上，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我是你上司……怎么没资格？\"
\"你是罪犯——！\" 妈妈怒视他，\"绑架、强
、谋杀——你会被判死刑的——\"
\"死刑？\" 黄龙笑了，\"谁会判我死刑？\"
\"你证据呢？你证呢？你连外界联系都做不到——\"
\"外面的以为你辞职了……失踪了……\"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锁骨——
\"你已经是死了……秦玉茹——\"
\"别碰我——！\" 妈妈猛地后退，铁链绷直——
黄龙收回手，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
\"有骨气……\" 他点点，\"我就喜欢有骨气的
——\"
\"因为驯服的过程……才是最好玩的——\"
他转身走到门，拍了拍手——
两个手下走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给秦队长再换一身衣服——\" 黄龙吩咐道，\"我在外面等着——\"
\"是——\" 两个手下把包放到桌上，然后转向妈妈——
\"你们出去——！\" 妈妈后退，\"我自己换——\"
\"秦队长……\" 其中一个手下咧嘴笑，露出满黄牙，\"龙哥说了……我们帮您换——\"
\"别过来——！\" 妈妈摆出格斗姿势，但铁链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别挣扎了……\" 另一个手下掏出一瓶
雾，\"龙哥说了……如果不配合……就用这个——\"
妈妈认得那个瓶子——防狼雾——
她咬紧牙关——
\"我自己换——！你们出去——\"
\"不行——\" 手下摇，\"龙哥说了……全程监视——\"
\"你们——！\" 妈妈的声音发颤——
\"秦队长……\" 手下举起雾，\"配合一点……大家都省事——\"
妈妈闭上眼，肩膀垮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