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
先是左腿——然后右腿——
丝袜贴合着皮肤——像第二层肌肤——
镂空处露出的
房和私处——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羞耻——
然后是靴子——
左脚——右脚——
拉链拉上的声音——
\"嗤——嗤——\"
她站起来——
走了两步——适应新的鞋跟——
镜子里的
——
白色的丝袜——漆黑的靴子——
银色的项圈——骨
形状的吊坠——
面容依旧美丽——
但眼神——
空
——
温顺——
像一只被驯化的动物——
---
\"叮铃——\"
她走到门前——
跪下——
犬坐姿势——
部坐在脚后跟上——
双手放在膝盖上——
等待——
她不知道黄龙什么时候会来——
但她知道——
等待是她的职责——
母狗等待主——
天经地义——
---
半小时后——
\"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他什么都没带——
连牵引绳都没带——
因为他不需要了——
妈妈看到他——
立刻——
四肢着地——
爬到他脚边——
用蹭他的小腿——
\"早啊——\" 黄龙笑了——
他低看着她——
\"谁教你这么做的？\"
\"……没有——\"
\"没有？\" 黄龙蹲下来，摸了摸她的——
\"那你怎么知道——\"
\"因为……\" 妈妈的声音平静——
\"小狗见到主——\"
\"就该这样——\"
---
\"好——\" 黄龙站起来——
妈妈跟在他身后——
四肢着地——
爬着——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声伴随着膝盖触地的声音——
漆皮靴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黄龙走到沙发边坐下——
妈妈自动——
跪在他脚边——
把枕在他的大腿上——
\"不用我说了——\" 黄龙摸着她的发——
\"你已经知道该做什么了——\"
\"是的——主——\"
妈妈的声音平静——
没有挣扎——
没有羞耻——
甚至没有悲伤——
只是陈述事实——
---
黄龙端起茶杯——
喝了一
——
妈妈抬起——
看着他——
\"怎么了？\" 黄龙问——
\"主……\" 妈妈的声音微弱——
\"我饿了——\"
六十天前——
她宁愿饿死也不会说出这句话——
三十天前——
她需要被命令才会开——
现在——
她自己说了——
像狗饿了会对主叫一样——
自然——
理所当然——
---
\"饿了？\" 黄龙从茶几上拿起一盘水果——
\"想要哪个？\"
妈妈看着盘子——
苹果——葡萄——橙子——
她伸出嘴——
叼起一颗葡萄——
没有用手——
像狗一样——
用嘴——
\"好——\" 黄龙把盘子放到地上——
妈妈低——
一颗一颗地吃着——
不用手——
只用嘴——
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滴在白色的丝袜上——
她不在乎——
黄龙看着她——
\"你进步了——\"
\"第一天的时候……\"
\"你宁可饿死也不肯跪着吃饭——\"
\"现在——\"
\"你已经不需要我命令了——\"
\"你自己就会——\"
---
妈妈吃完最后一颗葡萄——
抬起——
嘴角还沾着汁水——
黄龙伸手——
帮她擦掉——
妈妈——
伸出舌——
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像狗舔主的手——
\"好——\" 黄龙笑了——
\"真乖——\"
他站起来——
妈妈跟着站起来——
但低着——
不敢超过主的高度——
\"今天想做什么？\" 黄龙问——
六十天前——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
因为她没有任何选择——
现在——
黄龙在问她——
想做什么——
---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
\"主……\"
\"嗯？\"
\"我想……\"
\"想什么？\"
\"我想……被
——\"
她的声音平静——
像在说\"我想喝水\"——
\"我想吃苹果\"——
那么自然——
那么理所当然——
黄龙笑了——
\"好——\"
\"去床上——\"
---
妈妈走向床——
她没有等命令——
自己爬上床——
四肢着地——
部高高翘起——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没有任何犹豫——
黄龙走过去——
站在她身后——
\"你自己摆好了——\"
\"是的——主——\"
\"我没有命令你——\"
\"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