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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秦玉茹？\" 他笑了笑，
\"什么秦玉茹？我不知道什么秦玉茹——\"
\"我从来没批准过什么行动——\"
\"你们听清楚了——明天晚上，任何
不得出动——\"
\"这是命令。\"
\"嘟——\"
他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嘴角挂着满足的笑容——
\"小秦啊……\" 他喃喃自语，
\"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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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妈妈在家里收拾装备——手枪、匕首、通讯耳机、信号发
器——
\"一川……\"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坚定，
\"我来救你了……\"
\"等着我……\"
她不知道——
她正一步步走进
心设计的陷阱——
而那个承诺增援的——
正是要把她推
渊的——
这一次，不会再有奇迹了。
夜。
江城东郊，废弃工厂。
妈妈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黑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脚踩软底战术靴——腰间别着手枪和匕首，耳麦里传来微弱的电流声——
她从通风管道滑地下二层，落地无声——
走廊里弥漫着
湿霉烂的气味，墙壁上渗出水珠，昏暗的应急灯投下惨白的光——
远处传来铁链碰撞的声响——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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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贴着墙壁前进，呼吸压到最低——
拐过一个弯，她看见走廊尽
有一扇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门
站着两个看守，身材魁梧，腰间别着砍刀——
她屏住呼吸，绕到侧面——
\"嗖——！\"
匕首划
空气——
\"唔——！\" 左边的看守捂住脖子倒下，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右边的看守刚转身——
\"啪！\" 妈妈一记侧踢正中他的太阳
——
他晃了两下，轰然倒地——
两个看守，五秒解决。
刑警队长的实力，从未退步——
---
妈妈推开铁门——
牢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腐臭——
墙角蜷缩着一个影——
双手被铁链吊起，颅低垂，身上满是伤痕——
穿着一件烂的……警服？
妈妈的心猛地揪紧——
\"一川——！\" 她冲过去，声音颤抖，\"一川——是你吗——？！\"
那个影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呻吟——
\"一川……\" 妈妈颤抖着掏出钥匙，打开手铐——
\"我来救你了……\"
\"坚持住……我们回家……\"
铁链\"哗啦\"落地——
那个软软地倒进她怀里——
\"一川……\" 妈妈捧起他的脸——
然后——
她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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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
不是江一川的——
矮胖，横
，满脸
笑——
是黄龙。
\"嘿嘿……\" 黄龙睁开眼，嘴角咧开，露出满黄牙——
\"小秦啊……你可算来了……\"
\"你——？！\" 妈妈瞪大眼睛，浑身血
凝固——
\"怎么回事——你为什么在这里——\"
\"在这里？\" 黄龙笑着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手铐的锁眼是假的，根本没有锁——
\"我一直在这里啊……\"
\"等你啊……\"
\"等——？\" 妈妈猛地后退，手摸向腰间的手枪——
陷阱！
这是陷阱——！
\"一川呢——？！\" 她嘶声道，\"江一川在哪——？！\"
\"江一川？\" 黄龙歪着，装出思考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卧底啊……\"
\"他早就死了……\"
\"十年前就死了……\"
\"我亲手埋的……\"
\"你——！！\" 妈妈拔出手枪——
但黄龙更快——
他的右手从背后抽出一个东西——黑色的电击器——
\"滋滋——！！\"
电弧在两极之间跳跃，发出幽蓝的光——
\"你——！\" 妈妈举起枪——
但已经来不及了——
黄龙猛地扑上来，电击器直接按在她的脖颈上——
\"滋————！！！\"
---
\"啊啊啊啊————！！！\"
妈妈发出凄厉的惨叫——
高压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燃烧——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枪从指间滑落——
\"咣当——\"
双腿一软，膝盖砸在地上——
\"唔……唔啊……\" 她的意识在涣散，眼前发黑——
黄龙没有松手——
他按着电击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抽搐——
\"小秦啊……\"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
\"你以为你在救你老公？\"
\"你老公十年前就被我
掉了——\"
\"那个消息……是我放出去的——\"
\"那个线……是我安排的——\"
\"就是为了……让你自己送上门来——\"
\"你——！\" 妈妈想骂他，但嘴
已经不受控制，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地上扭动，四肢痉挛——
黄龙蹲下来，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那张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因为电击而扭曲变形——眼神涣散，嘴角流涎，表
呆滞——
\"啧啧啧……\" 黄龙伸出舌，舔过她嘴角的水，
\"秦队长……你现在这模样……\"
\"真好看……\"
\"比我想象的……还好看……\"
\"呃……\" 妈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
黄龙松开电击器，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
\"睡吧……\"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
\"等你醒来……\"
\"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会成为我的……\"
\"永远的……便器……\"
妈妈的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