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这样吧？是不是恋
了？还是失恋了想开了？”
“不知道。”我加快脚步，试图把他甩开。
脑子里嗡嗡的，各种画面
替闪烁——她的目光、她嘴角那个弧度、包
裙面料下腰窝处的弧线、丝袜在灯光下折
的那层暗光——
“你——”他愣了一下，语气软了，“行吧，我知道你没心
。但全班男的真疯了，群里都炸锅了。”
他把手机推过来。群里几十条未读消息。
“宋老师今天什么况啊啊啊”
“她以前穿过黑丝吗？”
“不是穿的问题……不觉得她今天哪里怪怪的吗”
“怎么怪了？”
“小动作特别多。好几次摸自己
发，像第一次留长发的
那种不习惯”
“对！而且她今天好像一直在扯裙子往下拉，是不是不习惯穿这么短啊”
另一条：“不是你们说的那个意思。我坐第二排，我觉得她今天很奇怪。不是变好看了——是变了一个似的。小动作特别多，总是不自觉地摸自己发，还有好几次翘二郎腿又放下来那个动作……怎么说，就是以前从来不会做的事。”
我把手机推回去。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你下课的时候她找你说什么了？”张凯问。
“问我身体况。因为林昊的事。”
张凯\''''哦\''''了一声，尴尬地搅了搅米饭，说了句\''''她还挺好的\''''就不提了。
但群里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像第一次留长发的那种不习惯。*
下午没课。我躺在寝室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手机里林昊的对话框死气沉沉的。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顶。黑暗和闷热裹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上午的画面。
宋知意弯腰拿课本时领
垂下去的瞬间，锁骨下面的
影，还有白色蕾丝边勒出的
廓。
我攥紧了被角。
。
林昊刚死没多久，我他妈对着老师的胸发？
羞耻感铺天盖地砸下来，但身体根本不听管教。
小腹里烧起一团火，下面勃起了，硬得发疼，裤衩勒得慌。
我
吸一气，把这些
七八糟的想法摁下去。
不可能死而复生，科学不支持，逻辑不支持，什么都不支持。
宋知意今天穿得
感，可能只是心好，或者有什么场合需要——跟一个死有什么关系？
越是不去想，画面越清晰。
黑丝面料摩擦的\''''沙沙\''''声，包裙紧绷在部上的张力，扣子缝隙里透出来的肤色……
手不受控制地伸了下去。
握住的一瞬间，后背窜起一阵战栗。“哈……”喘息声闷在枕里。掌心很快变得湿黏，汗珠从后背滑落。
宋知意。宋知意的腿。宋知意弯腰时滑落的发。丝袜裹紧的小腿。
快感一阵阵往上翻。就在快要憋不住的时候——
脑海里突然闪过下课时她看我的眼神。
红着的眼眶。死死捏住文件夹发白的手指。左边先翘起来的嘴角。
“程渊，其实我——”
我手上一顿。快感瞬间退
。下面还胀得难受，可脑子里突然冒出一
毛骨悚然的错觉。
不对。
她看我的眼神，根本不是老师看学生。
是什么？
我松开手，翻过身大喘着气，死死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
那之后几天，我的视线总会不受控制地往宋知意身上飘。
周三的课，她换回了
白色的高领针织衫和黑色长裤。张凯在旁边嘟囔了一句\''''今天正常了\''''就低打游戏了。
但我看到了别的东西。
她右手拿
笔写板书的时候，指尖在发抖。写到一半停下来，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捏了捏手指才继续。
她拿讲台上的水杯，左手先伸出去，快碰到杯子了突然顿住，硬生生换成右手去拿。
她走路的步幅也变了。迈步跨得更开，肩膀晃动的幅度变大了。
整节课下来，她的视线扫过后排的频率比以往高了很多。不是看整个后排——是看一个特定的方向。我的方向。
有好几次我抬的时候恰好对上她的目光。每一次她都很快地移开，继续讲课。但移开之前那零点几秒里——她的表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变化。
不是老师对学生的关切。
是更私的东西。像是——心疼？
第三次对上目光的时候，她的嘴唇动了一下。
像是想说什么。
眉微微蹙起，那双眼睛里有某种挣扎——然后她看了看教室里其他的学生，又把那个表收回去了。
“okay， let\''''s move on to paragraph three.”
声音恢复如常。平稳、专业、不带一丝私绪。
但我莫名其妙地觉得——她刚才想对我说的话，跟英语课完全无关。
还有群里说的小动作。她讲课时，会冷不丁把手指
进发丝里抓两下，脸上的表充满困惑，等反应过来自己在
嘛，又触电似的把手放下。
下课后我在收拾东西，动作很慢。把书塞进包里的时候，余光看到讲台那边的动作——
宋知意在收拾备课材料，但她的目光抬起来，越过前排渐渐散去的流，看向我。
这一次没有别挡在中间。
她的手顿在半空中——正要把课本放进包里的动作停了。
嘴唇又一次微微张开。
我看到她胸起伏得快了一点——那件白色针织衫在胸前的布料被呼吸撑开了一些，然后又落下。
她想朝我走过来。我几乎能感觉到那个意图——像一微弱的牵引力。
但这时候有个
生走到讲台前问问题。宋知意的注意力被牵走了，低去看那个生递过来的笔记本。
我背上书包，往教室后门走。
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回看了一眼。
……
周五下午，教学楼一楼的自动售货机前。
我刚投完币，走廊另一传来动静。
“啪——啪——咔——”
鞋底在地砖上打了个滑。
我转看去。
宋知意站在拐角处，一手扶着墙。
今天她穿了一条藏蓝色的紧身及膝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细高跟，穿着几乎透明的黑色丝袜。
看起来像是踩空了一步。她低着，盯着自己的脚看了足足三四秒。
然后吸一气，胸前的针织面料高高鼓起又落下。她松开墙，重新迈开腿。这回步子稳了，但手在身侧一直用力捏紧再松开。
她在重新调整站姿。手从墙上移开，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那个动作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吸了一气，继续往前走。
步态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