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被一层薄膜紧紧裹着。但后来……”
她看向我:“后来不仅习惯了,甚至觉得不穿会不自在,很舒服。这具身体喜欢被包裹、被托住的触感,会让我很安全。”说到这里,她嘴角微翘,流露出一丝极短暂的享受,随后轻咳一声移开了目光。
“那……高跟鞋呢?”
她站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站在我面前时,腰线上酒红与灰色的
界处极窄。
“穿高跟鞋时,重心被迫前移。为了平衡,骨盆自然前倾,
部向后翘起,走路时摆动幅度自动变大。”她像在讲
体工学课,语气平静。
她转了个身,裙摆微微
开。“一开始觉得要摔,现在却很习惯,甚至喜欢。它让整个
的线条变得很……”她找了个词,“很完整。”
说完,她重新坐下,面料再次发出滑动的轻响。一切浑然天成。
“够了。”我吞了
唾沫,感觉血
在太阳
突突地跳,“再说下去我有生理反应了。”
空气凝滞了两秒。随后她“噗”地笑出声,用手捂住嘴,肩膀抖动。“
……你先开始问的!我在跟你描述我的创伤体验!”
“你那个描述方式……”我们对视了一眼,同时尴尬地移开目光。
这种老朋友间从未有过的奇妙尴尬,反而彻底驱散了陌生感。
她就是她,优雅、端庄的宋知意;但在那双眼睛
处,始终亮着一盏属于我们七年友
的灯。
“行吧,这具身体曲线确实有些过分。”她指尖碰了碰胸
v领的边缘,“这两团巨
无时无刻不在晃,甚至完全没有穿内衣的感觉。不过最需要适应的还是上厕所……”说到这,她忍不住又笑了出来,“只能蹲着。不过现在也靠肌
记忆习惯了,不去抗拒就好。”
“不去抗拒”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漫长挣扎后终于和解的重量。
我靠在沙发上,消化着巨大的信息量。心
那个漏风了两周的空
,终于一点点被填补上了。他还在,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渊哥。”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宋知意的嗓音喊出这两个字,像硬币落在了天鹅绒上。
“嗯。”
“谢谢你认出我。”
阳光在她脸上画出金色的条纹。那张漂亮
致的脸上,带着只有在好兄弟面前才会卸下防备的安心感。
“今天到这里吧,以后每周五下午你来这找我。”她站起身调整百叶窗,让光线变得柔和,“我给你泡茶。你这个样子,需要有
盯着你好好吃饭。”
我鼻子一酸,强忍住眼泪站起身走向门外。
“程渊。”
我回
。她坐在金色的光幕里,冲我露出一个完全属于宋知意的温柔微笑:“好好吃饭。”
但在那笑容的最底层,有一盏只为我亮着的灯。
***
走出413时,走廊里空无一
。
我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长长地吐出一
气。很久以来第一次,胸腔里没有再灌满冷风。
我知道,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有一个
还在那里看着我,对我说“好好吃饭”。
窗外的银杏叶在风中翻涌,像千万只金色的蝴蝶。我站了很久,拿出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点了一份套餐,两荤一素一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