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米色靠垫,茶几上翻开的英文小说和半杯柠檬水,窗台绿植长势好。
地板擦得
净净。
空气里有淡淡木质香薰味。
“换鞋。”
她自己也换了,高跟鞋被整齐地摆在鞋柜上。
换上了一双米色的室内拖鞋。
没有穿高跟鞋之后她的身高回到了真实的高度,大概一六三左右,从我面前走过时只到我的下
。
“随便坐。喝点什么?”
“水就行。”
我环顾四周,占了整面墙。英文原版书居多,还有一些
文的,摆得整整齐齐按照颜色分了区,这绝对是宋知意的习惯。
开放式的厨房,台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刀具
在木质刀座里,一套铜色的锅挂在墙上,角落有一台
致的胶囊咖啡机。
卧室门半开,能看到一角白色床品和毛绒玩具,看起来像一只猫,还有大衣柜。
“看什么?”
她端水过来,顺着我目光看过去。
“想参观?”
“可以吗?”
“随便看。”
她推开卧室灯。
卧室比客厅小但同样整洁。
一张一米五的床,上面白色被子叠得平平整整,靠墙的梳妆台上瓶瓶罐罐排列整齐,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镜子前面一只
巧的首饰架,上面有耳钉、项链、手链挂了满满一架。
衣柜拉开,满满当当。
上衣、裙子分类整齐,抽屉里丝袜按颜色款式叠好。
一格一格按颜色、款式分类,黑色半透明、黑色不透明、肤色、灰色、带暗纹的、带竖线的,还有连裤袜和膝上袜分开放——
“宋知意的衣柜。”她靠在旁边,双手抱胸,“现在也是我的。”
她伸手碰了碰一条
绿色丝绒裙,指尖像抚摸熟悉的东西。
“每天早上打开衣柜,根据课程选衣服,从第二周开始就很自然了。”
“不会觉得违和?”
“前几天会,现在不会了。现在只会想今天穿哪条好看。”
……
我们从卧室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从她最近在读的书聊到下周的课程安排,从校园食堂的新菜单聊到最近上映的电影。
话题越来越
常。越来越轻松
她偶尔侧
看我,长发滑过肩膀,露出白皙颈线。
她笑时眼尾有细纹,嘴唇弧度好看。
她伸懒腰的时候衬衫面料被拉紧,胸
的弧度在我余光里膨胀了一瞬,然后她放下手臂后一切恢复原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多地把目光自然地投向她。
“好了。”她看时钟,“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嗯。”
“不过在那之前……”她站起来,大幅度伸懒腰,腰弓起,胸
巨大
廓被拉到惊
弧度,“我去洗个澡。你等我一下,有东西要给你。”
“什么东西?”
“等下就知道了。”
她走进卧室,传出衣柜拉开和布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她从卧室出来,往浴室走,经过我面前时开始脱衣服。
边走边脱,她的手在走动的过程中解开了最后两颗扣子,然后肩膀一耸衬衫就从两侧滑下来,被她顺手挂在了路过的椅背上——
露出来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后背大面积
露的白皙皮肤,肩胛骨的蝴蝶形状在背肌的起伏间若隐若现,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消失在裙腰的边缘——
我愣住了。
然后是裙子。
她的手伸到侧面找到了拉链\''''嘶——\''''金属拉链滑下来的声音,然后铅笔裙松开了对腰
的束缚,从髋骨处往下滑略过大腿,落在脚踝,她踩着它迈出一步,随手捡起来搭在手臂上——
没有裙子的束缚后她下半身的
廓完全由丝袜和内裤勾勒,黑色内裤的边缘勒出
部和大腿根部的分界线,丝袜从腰际一路延伸到脚尖包裹着整条腿的黑色薄膜,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下半身只剩丝袜和内裤,
部弧度完整呈现,心形分界。
我大脑宕机。
她继续走,手伸到后背解内衣搭扣。
“等——”
我终于反应过来了。
我猛地转
,盯着沙发靠背。
身后传来一声——\''''啪\''''——搭扣解开的声音。
然后极轻的布料滑落的声音。
那只不再支撑着什么的内衣,被随手搁在了什么地方,发出了一声微小的、面料触碰木质家具表面的\''''沙\''''。
然后——丝袜。
“沙——沙沙——”
尼龙面料被从腿上卷下来的声音。
从大腿——到膝盖——到小腿——到脚踝——
“你不敢看啊?”
每一寸面料与皮肤分离的声音都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大——
我闭着眼。心脏在胸腔里发疯一样地撞。她声音带笑。
我没回
。
“你先去洗……”
“好。”
浴室门咔嗒锁上,水流声响起。
我捂着脸,心跳发疯。
下面。
已经硬了。
在她解开内衣搭扣的那个\''''啪\''''响起的那一刻就已经——
。
我用手捂住脸。手心全是汗。
浴室里的水流声持续着,哗啦哗啦的,我强迫自己去听这个白噪音,试图把脑子里那些画面覆盖掉——
但覆盖不了。
她的后背。
肩胛骨。
脊椎的线条。
内衣搭扣松开后从侧面,极短暂的一闪,
房从束缚中被释放的瞬间,重力让它们微微向下坠了一寸,然后在身体的移动间产生了一个柔软的晃动——
没有正面看到。
但侧面的那一闪,
廓——已经——
够了。
太够了。
……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条缝,蒸汽带着花果香和
甜味涌出。
“程渊。”
她声音慵懒温润。
“帮我拿一下衣服。卧室床
第二个抽屉。”
“什么衣服?”
“睡衣。”
我进去拉开抽屉,是一条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得像
体。
走到浴室门
,门缝十五厘米,蒸汽弥漫。
“进来拿啊,我腾不出手。”
我推开门。
她站在中央,全身白色浴巾裹着,从腋下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锁骨顺着胸
的弧度往下流,消失在浴巾包裹的边缘——
浴巾被胸部撑起,上缘被撑出了一个弧度,胸
的上半部分圆润的、饱满的、带着水珠的巨
从浴巾上方露出来——
两团被沐浴后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柔软组织,被浴巾从两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