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的。
因为我会给他你们永远不会给的东西——
“唯一”。
他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完全属于她的
。
而她会成为他眼里唯一的光。
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
不是毁掉他。
是占有他。
是让他心甘
愿地把一切都献给她。
包括他的生命。
她笑了。
那个笑容被一个端着相机的亲戚拍了下来。后来那张照片被冲洗出来,放在周家的相册里。
照片上,十几岁的周书意站在
群的边缘,嘴角弯起一个弧度,眼睛看着镜
——不,不是镜
,是镜
后面的某个方向。
照片洗出来之后,那个亲戚跟林薇说:“薇薇啊,你家书意这张照片,怎么看着有点瘆
呢?”
林薇看了一眼,笑了笑:“小孩子嘛,拍照不会笑,正常的。”
然后把相册收进了柜子里。
再也没有拿出来过。
那天下午,林薇出门做
发,王妈在厨房做饭,周书意在客厅看动画片。
周瑾阳在客厅的地毯上玩积木,把一块块彩色的木
叠起来,叠高了,又推倒,咯咯地笑。
周书意看着他。
孩子,已经会说话了。简单的词,比如“妈妈”、“爸爸”、“姐姐”、“要”、“不”、“吃”。他最喜欢说的是“姐姐”。
“姐姐!”他举起一块红色的积木,递给周书意,“给!”
周书意接过积木,放在一边。
“姐姐看!”他又举起一块蓝色的,“看!”
“嗯,姐姐看到了。”
周瑾阳满意地笑了,继续叠他的积木。他叠得很认真,小舌
伸出来,歪着脑袋,把积木一块一块地往上摞。
叠到第五块的时候,积木塔晃了一下。
他伸手去扶,没扶住,积木塔塌了。一块积木滚到沙发底下,另一块弹出去,打翻了茶几上的水杯。
水洒了一桌。
周瑾阳愣了一下,然后嘴
一瘪,眼泪涌了上来。
“呜……哇——”
他哭了。
哭得很大声,很委屈,像是整个世界都塌了。
王妈从厨房跑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周书意站起来,走过去,在王妈之前蹲到周瑾阳面前。
她伸出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动作很轻很慢,拇指从他的眼角滑到嘴角,把泪痕擦得
净净。
“弟弟别怕。”她说,声音很轻很柔,像是羽毛落在水面上。
周瑾阳抽噎着,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姐姐在呢。”
周书意把周瑾阳抱起来。孩子,二十多斤,她抱得有些吃力,但还是稳稳地把他抱在怀里。
周瑾阳把
埋在她的肩窝里,小手抓着她的衣服,哭声慢慢变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姐姐
你。”周书意在他耳边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姐最
你。”
“记住了吗?”
周瑾阳抬起
,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慢慢点了点
。
他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他只知道,姐姐抱着他,姐姐给他擦眼泪,姐姐说
他。
这让他觉得安全。
这让他觉得温暖。
这让他觉得,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
。
他不知道的是,从这一刻起,他的命运已经被写好了。
像一份合同,用眼泪签了字,用
做了印章。
无法撤销。
无法反悔。
周书意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不是笑。
是契约。
是她和周瑾阳之间,永恒的、不可更改的契约。
她低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软软的、全心全意依赖着她的孩子。
“弟弟,”她在心里说,“游戏开始了。”
窗外,阳光正好。
风很轻,云很淡。
没有
知道,在这栋漂亮的别墅里,在这样一个普通的下午,一场持续一生的战争,打响了第一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