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眶又红了,但没有眼泪再流下来。
他的身体还在那种悬而未决的状态里挣扎,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翅膀扑腾着,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且你今天不会
了。”她说,声音依然温柔,“姐姐不让你
,你就
不了。你的身体,姐姐说了算。记住了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很久。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一张狼狈的、哭泣的、被打碎又被勉强拼凑起来的、少年的脸。
“记住了。”他轻声说。
“乖。”
她直起身,走向门
。
走到门边时回过
,看了他一眼。
他依然躺在床上,浑身赤
,身体还硬着,嘴唇上全是血和泪,像一件被用完之后随意丢弃在床上的、坏掉了的玩具。
“把床单换了。”她说,“脏了。”
门关上了。走廊里传来她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楼梯的方向。
周瑾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那盏白色的吸顶灯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灰蒙蒙的,像一个蒙了尘的太阳。
他的身体还在发抖,那种没有被满足的欲望像一根刺,扎在他身体最
处,拔不出来,也吞不下去。
但他没有伸手去碰自己。
因为她说过——不许
。她只说了不许
,没有说不许碰。但他知道,如果她发现他自己碰了,后果会比上次更严重。
因为他现在有了新的身份——她的狗。狗不会背叛主
。狗不会在主
不在的时候自己做决定。狗会等。
他闭上眼睛,把手放在身侧,攥成拳
,指甲陷进掌心里,用疼痛来对抗那种快要把他
疯的空虚。
床单上全是他的汗水和泪水,还有她脚底的温度,已经凉了。
他把脸埋进枕
里,闻着上面残留的、椰子和杏仁的味道,轻声地说:“主
……晚安。”
窗外,太阳正在西沉。
整个房间陷
了蓝色的、温柔的、傍晚的暮色中。
他在那片蓝色的暮色里,慢慢地、艰难地、像爬过一片沙漠一样,让自己的身体安静了下来。
他终于学会了——把“想要”和“得到”之间的那根线,完完全全地
到了她的手里。
她要他什么时候想要,他就什么时候想要。她什么时候给他,他就什么时候得到。在此之前,他只需要等。
狗最擅长的,就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