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之间。
“一——茄子!”
上千台手机和几十台相机的闪光灯同时亮起,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从舞台边缘一路劈到
群末尾。
在那片连成一片的刺眼白光里,梦心和洁颖两张脸上出现了完全相同的表
,那
红的、迷离的表
,是任何一个
在高
边缘都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
如果我以后翻出这张漫展官方发布的全场大合照,把画面放大再放大的话,在那密密麻麻的、拥挤在一起的上千张脸里,我会发现——只有梦心和洁颖的眼睛没有看镜
。
而她们的脸上,无一例外都挂着嫣红,都是美目翻白、香舌外吐的崩溃模样。
闪光灯熄灭之后,
群开始散开,我被挤得差点摔倒,好不容易才站稳,然后赶紧挤回梦心身边。
她还在原地站着,脸上的红晕比刚才又
了一层,连耳根和脖子都泛着
红,额
上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也有些急促。
“梦心?你没事吧?是不是
太多了有点缺氧?”我关切地问。
“嗯……有一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清了清嗓子才恢复了正常的音色,“我们出去透透气吧。”
而洁颖也来到了我身边,我们三个
走出了会展中心。
夕阳把天空染成了一种脏脏的橘色,路灯开始亮起来,马路上来往的车辆越来越多。
漫展出
的广场上还零零散散地蹲着一些不肯走的肥宅,他们坐在花坛边缘上,对着路过的coser按下最后一次快门,偶尔
接耳地讨论着今天拍到的“好料”。
我和梦心走在最前面,手牵着手,六个购物袋叠在一起挂在我的另一只手臂上,勒得我的手指都发白了,但我还是不肯放下。
因为梦心靠在我肩膀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她的体温、她的发香、她柔软的
隔着吊带裙贴在我大臂上的触感,这些加起来比任何谷子和吧唧都要值钱。
“洁颖你怎么回去?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坐地铁?”
走到路边,我惯例地问了一下好友。
“啊……不用啦……”李洁颖抬起
,脸上那层红晕还没褪
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正常,“我妈说下班顺路来接我。”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奔驰就缓缓地停在了路边。
车窗降下来,露出了那张和李洁颖有七八分相似但更成熟妩媚的面孔,沈若月对着我端庄温婉的笑容:“你是梁泽吧?洁颖经常跟我提起你。”
“阿姨好!”我礼貌地鞠了一躬,面对长辈的时候紧张感一下子全冒出来了,说话都有点结
,“今天带洁颖逛展,玩得挺、挺开心的。”
“嗯,辛苦你了。”沈若月的声音很温柔,带着成熟
特有的沉稳和亲和力,然后转向洁颖,“洁颖,上车吧。”
李洁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回
看向陈同,开
问道:“陈同同学,你家也在附近吧?一起搭车回去呗。”
她的语气特别自然,就像普通同学之间顺
问一句那样——也许比普通同学稍微热心了那么一点点。
“对对对,你们顺路的话就一起吧!”
我还傻乎乎地在旁边帮腔,心里暗自为能和梦心独处而感到高兴。
陈同耸了耸肩,朝我抬了抬下
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弯腰钻进了后排。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色的隐私玻璃把里面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我在车窗外挥了挥手,看到李洁颖隔着玻璃也跟我挥了挥手,然后车子就慢慢滑进了车流里。
我拉着梦心转身走向地铁站,梦心的
靠在我肩膀上,那双丹凤眼看着前方的路,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奔驰车。
奔驰没有立刻开走。
车子开出去大概五十米,拐了一个弯,停在了离会展中心后门不远的一条侧街上,这条街没什么
,路两边全是空的货车卸货位,旁边是一排关着卷帘门的仓库,路灯还没亮,整条街笼罩在傍晚那种暧昧的昏暗里。
沈若月熄了火,把方向盘的位置往后调了一些,腾出驾驶座的空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朝后排,那条被包
裙紧紧裹住的腰肢在转身的时候拧出了一条妖娆的曲线。
“陈同学……好久不见。”
她的声音已经跟刚才在我面前时完全不一样了,少了几分端庄矜持,多了几分黏腻饥渴,尾音刻意往上挑,那只保养得宜、涂着
色指甲油的修长玉手伸到后排,手指沿着陈同的膝盖往上走,指尖在他大腿内侧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上,隔着运动裤按在了那团已经微微隆起的鼓包上。
“沈阿姨……不是昨天早上才见过吗?”
陈同的嘴角扯出一个坏笑,一把抓住沈若月的手腕将她整个
从驾驶座拽了过来,沈若月虽然保养得宜但毕竟是四十岁的熟
了,被他这么一拽就摔进了后排座椅里,白色丝质衬衫的纽扣被她自己丰腴的身体一撑、再被惯
一扯,“嘣嘣”两声崩开了两颗,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抹胸
露出来。
那对和李洁颖如出一辙但更显丰熟肥美的
在抹胸的包裹下挤出一道
不见底的白腻沟壑,
在抹胸边缘溢出了厚厚的一圈,随着她的喘息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啊……坏小子……每次都这么急……”沈若月躺在后排座椅上,两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上晃了两下就被她自己甩掉了。
“主
……先
我嘛……我妈刚才趁我逛展的时候肯定自己在车里偷偷玩过了……
都是松的……”
“你这丫
……哪有这样说妈妈的……哦哦哦——!”
车厢开始震动起来。
带着几分少
青涩的软糯
叫,和那毫无保留的放
雌吼,两种声线在密闭的车厢空间里混在一起,隔着奔驰厚重的隐私玻璃隐隐传到外面。
……
“咦,这不对吧……?”
大街上,一个蹲在路灯下的胖子掏出了手机。
他推了推眼镜,眯起眼睛盯着那辆没有开灯的奔驰看了五秒钟,发现整辆车的避震弹簧在有规律地上下起伏,车身的幅度从最初的轻微晃动变成了一种明显的、全车共振般的摇晃。
他掐掉手里的烟
,举起手机对准了那辆摇晃的奔驰。
“
,什么都拍不到……”
反复地尝试了好几个角度都以失败告终之后,胖子不爽的啧了啧嘴,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真羡慕富哥啊……”
如果他能看得清的话,就可以看到一双穿着黑皮红底高跟鞋,上面裹着黑丝的玉足、连带着两条被黑丝包裹住的笔直纤细的小腿正在空中不停的踢蹬着,而在那一双黑丝美腿中间,有一个宽厚高大的身影正在埋
苦
,那健壮的
体在两条高高竖起的黑丝美腿之间耕耘着,
得
的高跟鞋都蹬掉了一只。
但仅仅是目睹那汽车摇晃的幅度,他也能知道这里面正在进行的
有多么激烈。
“哈啊啊……主
……
家的腿……好软……嗯啊啊……哦哦哦……大
……顶到子宫了……要死了……齁哦哦哦……!”
沈若月展现出自己娇躯惊
的柔韧
,常年练习舞蹈和瑜伽终于在此时挨
的时候起到了作用,她的身体躺在后座上,纤细的水蛇腰高高弓起,一双修长的黑丝美腿则完全抬起,双手在空中
抓,最后抓住了
儿撑在她两侧的手臂,母
俩十指相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