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伟……”
“不对。叫老公。”
王淑芬僵住了。
这个词是她绝对不能叫出
的。
他是她的
婿，是她儿的男
，她怎么能叫他老公。
她咬紧嘴唇，不肯叫。
王伟也不急，就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还
在她体内，
刚好卡在花心上，但他就是不动。
他的拇指移到她的
门外，在那个
色的菊花上轻轻按了一圈。
王淑芬像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
道猛地夹紧。
王伟被夹得吸了气，但还是不动。
他用拇指在那圈紧密的褶皱上画圈，力度一下轻一下重，配合着在道里轻微的脉动。
这种双重的磨快感把她
得浑身是汗，额上亮晶晶的。
她忍了半分钟，终于崩溃了。
“老公你动一下……求你了……”她哭着说。
王伟像听到了发令枪，双手扣紧她的胯骨，腰上开始发力。
这次他
得不讲究节奏，纯粹是猛进猛出，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退到，
的时候整根到底，囊袋拍在她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小腹撞在她丰满的
上，
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淑芬的嘴里再也憋不住声音了。
她的呻吟从枕里漏出来，从低沉的嗯嗯变成了高亢的啊啊，枕被她咬出了牙印，她的手指死死揪着床单。
这个姿势进得太了，每次都直接撞在子宫上，撞得她小腹又酸又胀又爽，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快感以前从来没给过她。
李建国年轻的时候一分钟就结束了，从来不知道什么叫让舒服。
她这辈子第一次知道被男可以是这样的——被征服、被控制、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四十七岁，是二十岁。
王伟了一会儿拔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来，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前。
这个姿势把她的
户完全
露在外，唇翻向两边，张开。
他从正面重新进去，然后整个俯下身，一边一边亲她的嘴。
这次王淑芬没有躲，她的舌主动迎上来，笨拙地跟他缠在一起，水
换的啧啧声和他小腹撞在她上的啪啪声混在一起。
“姨，你夹得我好舒服。你比娜娜还爽。”他贴着她的嘴唇说，声音低沉。
王淑芬听到儿的名字，羞耻感和快感同时
炸，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她的指甲陷进他的后背，双腿缠紧了他的腰。
王伟加快了速度，他的腹肌收紧，额上青筋起，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垫上。
“到了，到了啊——”王淑芬忽然叫起来，这次她自己意识到了高
的来临。
她的眼前一片白光，道整个痉挛，
水从合处的缝隙里
出来打湿了床单。
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抽筋一样地跳，身体弓起来又落下。
王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拔出来把她侧翻过去，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侧着从她身后重新。
这个姿势更难进，夹得格外紧，他的每次进出都被
壁刮得又酸又爽。
王淑芬还没从第一次高的余韵中缓过来，道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被他又一
猛攻，快感的
一叠一，她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又被推上了第二次高。
这次她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抽搐，眼泪和水一起淌出来，整个完全失控。
王伟也被她接二连三的高夹得受不了了。
他拔出来把她翻回到正面，重新进去，开始最后的冲刺。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的道已经彻底软了，不再收缩，而是像一层暖湿的绒布包裹着他，任由他驰骋。
他了大概五六十下，抵在花心上开始第二
。
一一地打在子宫上，烫得王淑芬又痉挛了一下。
这次他完了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身上喘气，让在她体内继续待了很长时间。
她的道偶尔还会不由自主地夹一下，像是在把最后一点也吸
净。
王淑芬闭着眼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没有李建国，没有李娜，没有伦理纲常，只有一片黏糊糊的空白。
她从来没有被这样过，到连羞耻都忘了，到最后她自己抱着他叫老公。
她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个只有体没有身份的。
王伟最后才从她体内退出来。
混合了和水的黏稠体从她还在收缩的涌出来，顺着沟淌到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
他从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这一次王淑芬接纸巾的时候手不抖了，只是慢慢地在两腿之间擦了擦。
事
结束之后，王淑芬坐在床边穿衣服，她不敢看王伟，不敢看那张床，也不敢看镜子里自己的脸。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扶着墙才站稳。
王伟靠在床，点了一支烟，看着她穿衣服。他的表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满意。
“表姨，我说话算话。”他说，“复婚的事我放心里了。”
王淑芬没有回答。她低着快步走出客房，拿起放在玄关的包，拉开门走了。她的脚步在楼道里越来越快，越来越急，最后几乎是跑着下楼的。
王伟在客厅里听到楼道里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吐了一烟。
晚上李娜回来的时候，王伟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茶几上摆了两个菜，是他叫的外卖，宫保丁和清炒时蔬，还用保鲜膜盖着。
这在王伟身上属于
天荒级别的待遇了。
他平时连碗都不洗，更别说主动张罗晚饭。
李娜换了鞋走过来，看了看茶几上的菜，又看了看他：“你今天怎么了？”
“先吃饭。”王伟把保鲜膜揭开，递给她一双筷子。
李娜接过筷子，坐在他旁边，夹了一宫保丁，嚼了两，看着他。
她眼尖，他脸上那点微妙的不自然根本藏不住。
他的表和上次在沙发上翻李梅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之前一模一样。
有事，而且是那种他知道她听了会不高兴的事。
“说吧。”李娜放下筷子，“你又什么了。”
王伟靠在沙发上，歪着看了她两秒，然后说：“你妈今天来了。”
李娜的动作停了一下：“来嘛？”
“来劝我复婚。”王伟说，语气轻描淡写。
李娜等着他往下说。她知道事不可能这么简单。如果只是她妈来劝复婚，王伟不会提前摆好菜等她。他只有在心虚的时候才格外殷勤。
“然后呢？”
“然后我就……”王伟挠了挠后脑勺，像是也有点不好意思，但嘴角那个弧度分明是在憋笑，“虫上脑了。”
李娜盯着他。客厅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然后她开了，声音听不出绪：“你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