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的尾椎骨，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姨，你说，是我
你舒服还是李建国你舒服？”他在接吻的间隙问。
王淑芬闭着眼睛摇了一下
，像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王伟停下了动作，
停在她体内不动，
刚好卡在花心
上，不
不浅，一动不动。
她等了几秒，睁开眼看他，眼眶里全是水雾。
“你动一下……”她小声说。
“先回答我。”
她的嘴唇在发抖。
这个问题比任何
体上的刺激都更让她羞耻，因为它要求她用语言承认一个事实——她背叛了丈夫，而且背叛得很彻底，因为答案太明显了。
她咬着嘴唇咬了很久，最后认命一样地闭上了眼睛。
“你舒服。你比他舒服。”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泪又淌下来了，但她的
道同时夹紧了他。
王伟像被打了血一样，腰上猛地发力，得床垫都往下陷了一大截。
他不再克制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
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王淑芬的叫声从啊啊变成了短促的尖叫，每个字都跟着撞击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
房在胸前上下甩动，和晕画着不规则的圈。
王淑芬被他到了一个临界点。
她能感觉到高
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但始终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开始着急，自己主动往下压
部去迎他的撞击。
王伟发现她开始主动配合了，伸手捏住她的蒂用力揉，同时加快了撞击花心的频率。
三管齐下——g点、蒂、花心，王淑芬在不到半分钟之内就到了。
这次高比第一次猛烈得多。
她整个
弓起来，从尾椎到后脑勺噼里啪啦地过电，道痉挛得像要把他的夹断，
水
涌而出浇在他的上，顺着茎身从
合处挤出来，在床单上漫开了一大片色的水渍。
她的叫声断在了喉咙里，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张着嘴，眼睛翻白，手指死死揪着王伟后背的肌。
王伟被她夹得受不了，但他没有
。
他咬紧牙关忍过去，趁她还在痉挛的时候，他把从她还在抽搐的道里拔出来，快速翻到她身上，把她两条腿往身体两侧压到极限，用这个最的姿势重新
。
王淑芬被这种不间断的连续攻击得整个都崩溃了，眼泪水汗水混在一起，嘴里开始说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清楚的话。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伟你饶了我……饶了我……”
“叫老公。”
“老公……老公你饶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的声音又哑又软，是彻底的求饶，没有任何表演成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自己了，每一块肌都在被动地回应他的节奏。
王伟听着这个四十七岁的
用哭腔叫他老公，心理上的征服感比生理上的快感更强烈。
他俯下身咬着她的耳朵，用气声说了一句。
“姨，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李建国碰都不许碰，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她哭着答应，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王伟最后冲刺了三十多下，拔出来跨在她腰上，自己用手撸硬，
在了她的房、锁骨和脖子上。
有几滴溅到了她下上，她闭着眼睛，感觉到黏稠的体落在皮肤上，没有任何反感，只是大大地喘气。
两个都没有马上动。
王伟坐回床上，后背靠着床，胸上下起伏。
他的上还挂着和她的水，半软不硬地贴着大腿。
王淑芬侧躺在床上，蜷起来的姿势像个煮熟的虾米，房上那摊慢慢往侧面淌。
她的身体还在间歇
地抽搐，道每隔几秒就夹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这一次她没有急着找衣服，也没有急着说我要走了。
她躺在那里，眼睛盯着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夕阳余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没有内疚，没有羞愧，没有李建国，甚至没有李娜。
只有一片温暖的、黏稠的空白。
王伟伸手从床柜上拿了烟盒，点了一支。
他抽了两，低看了看蜷在旁边的王淑芬，伸手帮她把房上快要淌到床单上的擦了一下，用纸巾胡
抹了一把。
“姨，”他吐了烟，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随意，“下次来别买东西了。空手来就行。你是来看我的，又不是来送礼的。”
王淑芬没有回答。
她慢慢地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衬衣扣子一颗一颗地扣好，手指比上回稳了很多。
她把羊绒衫从锁骨位置拉下来的时候才发现刚才他推上去之后就忘了拉下来，自己就这么露了两只房被他从后面了半天。
她红着脸拉好衣服，把发重新扎起来，站起来找自己的裤子。
腿还是软的，但不像第一次那样几乎站不住。
她扶着床尾站了几秒，自己走到单椅边拿起裤子穿上。
她走出客房的时候看了一眼客厅的挂钟，五点半。
然后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把脸上的泪痕擦
净，重新扑了点
，抹了红。
镜子里的看起来比一个小时前年轻了五岁，她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李娜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推开门，客厅里电视还开着，放的是晚间新闻。
王伟一个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放着一个拆开的纸袋，里面露出一件灰色的羊绒衫。
她换了鞋走过去，把包放在鞋柜上，看了一眼客房紧闭的门，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纸袋，弯腰把羊绒衫拎出来看了看，v领，料子很软，尺码是王伟的。
她把衣服叠好放回袋子里，在王伟旁边坐下来，拿起他喝了一半的水杯喝了一。
“我妈买的？”她问。
“嗯。”
“呢？”
“走了。”王伟把手机放下，伸了个懒腰，胳膊放下来的时候顺势搭在她肩膀上，“她说你没在，坐了一会儿就走了。临走还抱了我一下，说让我好好对你，早点复婚。”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复述今天的天气，然后他侧过看着她，嘴角一点一点地弯起来，那种坏笑又回来了。
“然后呢？”李娜靠在沙发靠背上，斜眼看他。
“然后我就把她抱进客房了。”王伟说，语气还是那么随意，但眼睛盯着她，在观察她的反应，“她自己扑上来的，我本来想晾她一下，没晾住。”
李娜听完，安静了两秒，然后伸手在他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王伟嘶了一声，说你掐我嘛。
李娜又掐了一下，咬着嘴唇，像是在憋笑：“你这张嘴，真的是吃不偿命。我妈让你哄上床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好听的话？”
王伟揉着大腿，笑着没否认。
李娜靠回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还挂着那个憋不住的笑。她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