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她不是我娘。
身形像?天底下身形相似的
多了去了。肤白如玉?修仙之
哪个不是如此。沈玉叫的是玉姨,跟我娘的名字搭不上半点关系。
我拼命找理由,每找到一个,心
就堵上一块石
。又沉又闷,但总比被刀剜好受。
可是——为什么我越看那张脸,心跳就越快?为什么她一颦一蹙都牵得我移不开眼?
风又吹起纱幔。
她从沈玉怀里微微抬起
,偏过脸朝车窗外扫了一眼。
意识到外面还有十几双眼睛,而自己此刻衣衫半褪的模样可能正
露在月光之下。
她下意识抬手掩了掩衣襟,手指攥住松开的盘扣想系上,可沈玉的手还压在她身上,她动了几下没系成,便低下
把脸藏进了他的肩窝,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风将纱幔放下,遮住了一切。
只在纱帐上投
出两个贴在一起的身影。
远方的合欢峰越来越近,山腰处的灯火星星点点,将整座山峰映照得朦胧而暧昧。
我站在云端,攥紧怀里的发簪,手心全是汗。
夜风呜咽,像是有
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