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回忆着玉坠的样子,它的形象被想象力加工得更加诡异。我终于意识到事
没有那么简单。
敲响隔壁的房门,我忐忑不安等着,过了一会儿,崔令仪才打开门。
她穿着居家服,一副突然被
吵醒的慵懒样子,
发也
糟糟的,还止不住地打哈欠。
我抓住她的双手,是温热的。她被我搞得也清醒了,任由我握着她的手,很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流光?”我试探她。
崔令仪一脸没听懂的样子,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我……我做噩梦了。”只能编这么个理由。
她了然,轻轻环抱住我,拍我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要不要到我家来?我给你倒杯水。”
跟着她进到屋里,我才想起身上的吻痕,于是拉住她:“不要开灯。”
当时我丝毫没意识到这是个多诡异的要求。
“好,那我们不开灯啊,我陪着你呢,我们不开灯,眠眠不怕。”她把我抱在怀里,身上的温热伴着洗衣
的馨香,让我感到安心。
恢复一些理智后,我想起她是被我吵醒的:“对不起,打扰你了,你去睡觉吧,我也回去了。”
“没关系的。”她揉揉我的后脑勺,用那种温柔的语调哄我,“要不要来和我一起睡,我今天新换了四件套,很舒服的。”
她的音色也和流光一样,不过更轻柔一些。
按理说我应该很害怕她,可是感觉不讲道理,我竟然对她产生了依恋。
疲惫席卷而来,她的温柔近在眼前,我再也支撑不住,跟她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