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司鸢拿出手机给玉坠拍照，恢复了平静的状态。
分不清眼前的
是什么态度，我闭
不言。知道这样的抗拒在她的能力面前没用，可还是凭本能螳臂当车。
好后悔叫她过来，如果她真的把崔令仪收走，我不知道我今后该怎么办。
司鸢的从包里抽出纸巾，擦去我脸上的泪。
“她在楼上吧？我们上去看看。别担心，我做一切事
都要按照梦令律法来，她身上的因果若没还清，我不会带她走的。”
身体不受我的控制，带着司鸢到了我家门。
她没有进我家，而是在崔令仪的门上贴了一个符咒，才推门进去。
崔令仪保持着流光的鬼样，被钉死似的端坐在沙发上。
血泪把她脸上弄得鲜红斑驳。司鸢可能有洁癖，她拿着纸巾，也帮崔令仪擦
净脸，
纵我坐在崔令仪旁边。
“崔令仪，
名流光，一千年三百年前死的，嗯……好像确实没背上命债呢。”司鸢收回点在崔令仪眉间的手指，若有所思。
“我说了她没有害，您能不能不要带走她？”我近乎哀求。
司鸢很好脾气地给我保证：“我不带她走。她和你相处许久也没害你，简直违背鬼的本
，倒算得件怪事，莫非叫我碰见好鬼了……”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讲鬼因怨而生，她的会被磨灭。这是好久之前刚刚加上司鸢时，她告诉我的。
无非是崔令仪的
超越了本，屡屡到我身边，却不曾取我命。
“也没那么大威力，鬼
走起来是神智不清的。”司鸢看透我的心，吓得我出了一身
皮疙瘩，“我想是玉坠的缘故，上面有禁制，而且它好像是你的东西，你们之间有道引线。”
“你会读心？”我不闻哪门子大师有这等功夫。
“跟一个朋友借的，看不穿多少，图一乐罢了。”她笑起来。
“你说玉坠和我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的前我上哪儿知道，问她咯。”司鸢指尖一挑。
崔令仪终于能动，她先是拉住我的手，又后知后觉我会害怕她，小心翼翼看我的表。
我没把手抽出来，在大师面前闹小脾气也太不懂事了。
“别演苦剧了，先说事。”司鸢无奈地瞥了眼我俩
握的手。
“我不记得了……”崔令仪还是那套说辞，“事过去得太久，我只能想起一点碎片……”
司鸢点
：“常有的事，我帮帮你。”
她的掏出一枚钉子，神色淡然，把它一寸寸钉进崔令仪的太阳
，看得我脑袋发痛。
“你要看看吗？关于前世，也算你的因果。”她很贴心拿出另一枚钉子，在我面前晃。
崔令仪已经闭上眼睛，长睫毛微微颤动，我想跟她一起去看看，又有点犹豫。
最终我点，赴死一样闭上眼，却听到司鸢的轻笑：“索引钉不能用在活身上，吓唬你的。”
……怎么一个两个都有些恶趣味？
司鸢的手背贴在我天灵盖上，我的灵魂离体似的变得轻飘飘，失去了意识。
